眼中露出一絲欣賞，轉瞬而逝的憤怒。
“好！本宮答應你會入宮請求陛下。可若是讓本宮知道，這個秘密被第三個人知道，本宮要取你的命輕而易舉！”
顧明珠起身，道：“那臣女就先謝過長公主了。您放心臣女一定會守口如瓶，畢竟暗樓中可都是頂尖的殺手，臣女惜命。”
她深深看了一眼屏風。
沒有任何留戀。
慕衍現在應該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即使他幾次捨命相救，可只要對她有利，她隨時可以利用。
反正，她也不喜歡慕衍。
她不需要不安。
待顧明珠離開，臨安長公主道：“阿衍，你都聽到了，還不出來？”
慕衍走出來。
鮮血順著他的掌心染紅的衣襬。
“我都聽到了，一切都如您的願，難道您不高興嗎？”慕衍嘴角帶著笑意，眼中卻冷的可怕。
長公主嘆了一口氣，說：“本宮都是為了你好，讓你看清顧明珠到底是個什麼女子？今日你也算是看清她的真面目了，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出賣任何人。
即使你幾次捨命相救，可是她呢？還不是反手就將你出賣。
本宮這樣做，不過是想讓你看清你看清楚她不值得你付出真心。
你不要忘記你身上還揹負著什麼？”
瓷片嵌入掌心，他卻沒有什麼感覺。
“從我第一次見到她，就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的一生一直按照您的意願，可這一次，我會做我自己的主。
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希望您再去參與我和她之間的事。”
慕衍聲音帶著戾氣。
“難道你真的要為了她來忤逆本宮?”長公主氣急。
“談不上忤逆，我們並非真的母子。您不過是把我當作您手中的一把刀，我也願意做您手中的刀，今後亦是如此。
所以，請您按照與顧明珠的約定去請求陛下！”慕衍冷聲道。
說罷轉身離開。
臨安長公主看到他這副樣子，氣的一把摔掉桌上的茶杯。
金叔進來收拾，趁機道：“長公主，您也不要太逼阿衍了，他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已經過的夠苦了！”
“到底是我逼他？還是他在逼我？為了一個女人，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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