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背靠柱子，低眸。
目光落在他袖口上的雲紋上。
慕衍單手撐著柱子。
她仰起頭，四目相對，時間像靜止了。
他彎腰低頭，俯身彎腰，嘴角噙著一絲笑。
忽然抬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轉身就溜。
顧明珠吃痛，反應過來，捂著額頭追了上去。
“慕衍。。。”
“好了！不鬧了！說正經事！”慕衍雙手做投降狀。
顧明珠揉了揉額頭，問：“什麼正經事？”
“你別整天皺著眉頭了，要多笑一笑！這就是第一正經的事。”
“今夜我去大理寺接謝無情，在門口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女子，讓落雁打聽了，才知道從謝無情被押入京城，那女子日日都去大理寺門前張望。
看樣子是認識謝無情！”慕衍說。
經過他一提，顧明珠也想起，她也曾見過那個戴面紗的女子。
她心中有了猜想，還不能確定。
“她現在住哪裡？”顧明珠道。
“迎賓客棧。”
慕衍已經提前派人打探過。
那女子從謝無情入京城後，就一直住在客棧中，白天就去大理寺門前守一天，直到晚上才會回來。
“我可能知道她是誰了，待我去見一見她再說。”
慕衍沒有多問，知道她可以解決。
“明日陛下會召謝無憂去大殿上，親自考較他，之後會授予他虎符，許他帶兵出征。”慕衍繼續說。
顧明珠一愣。
原本她還在考慮請誰去上書，讓謝無憂代父出征，沒想到慕衍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知道的，我永遠會把謝家，會把自己放在你之前，你永遠不是我的第一選擇。”
“你只需要把你放在第一位，你想要守護的，我會替你守護。”慕衍輕聲道。
“嗯！”
顧明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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