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珠聽見外面傳來了撞擊的聲音。
可轉頭看向慕衍，他的身體已經微微開始發涼，人也陷入了昏迷。
“阿衍，你醒醒，別睡了！你聽外面有聲音，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很快就能出去了！”
顧明珠搖晃著他。
試圖喚醒他。
可慕衍就像是陷入了沉睡，再也醒不過來。
她抬手拔出髮髻中的簪子，用力劃破自己的手腕，任鮮血流出，滴入他唇上。
希望他能清醒過來。
後面她似也筋疲力盡了。
直到再次醒來，睜開眼睛，她已經不在墓地，而是回到了在謝家住的閨房內。
“小姐，醒了！醒了！”耳邊是夏青的聲音。
“快去告訴夫人！”紅蓮道。
顧明珠頭有些發暈，好像睡了很長一覺，做了很長一個夢。
謝婉寧很快趕來。
見她醒過來，忙一把抱住她，道：“珠兒，你嚇死母親了！你終於醒過來了！”
“母親！”
她低眉看見手腕上纏著繃帶，想起最後她用自己的血去喂慕衍。
可慕衍怎麼也醒不過來。
“母親！慕衍呢？他。。。他還活著嗎？”她聲音有些顫抖。
既希望從謝婉寧口中得知慕衍現在的情況，又怕聽到的是噩耗。
謝婉寧一愣。
神色有些猶豫。
顧明珠心裡一沉，掙扎著要起來。
可腳下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謝婉寧忙去扶她。
“母親，你告訴我，他怎麼樣了？他是不是。。。”
她竟不敢說出那個死字來。
好像一說出來，就會變成真的，若是不說，她還有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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