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陛下已知曉我是仇人之子，為什麼還要封我為王？”
慕武帝苦笑道：“不管你信不信，當年朕從未想過要逼死皇兄，只是皇兄他心氣太高，接受不了兵敗，所以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可世人都說當年是你逼的他起兵謀反？”
他本想說是臨安長公主。
這麼多年來，臨安長公主告訴他的都是慕武帝為了爭奪皇位，構陷先太子，逼得他舉兵謀反。
慕武帝笑道：“是臨安說的吧！她對皇兄的死執念太深，這也怪不了她，當年她親眼看見皇兄自焚慘死。
世人如何評價朕，朕並不在乎！”
慕衍第一次見到慕武帝這一面。
他提起先太子之時，眼中的悲痛，不是作假。
“從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朕就覺得親切，沒想到你居然是皇兄的兒子，朕很欣慰，你很好，皇兄也後繼有人了！”慕武帝繼續道。
“陛下，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
慕武帝沉默良久，像是回憶到了當年之事。
他久久才開口：“世人都以為是朕為奪取皇位，逼得皇兄起兵謀反，可當年朕並沒有爭奪之心，相反朕與皇兄關係還稱的上融洽，朕也曾想過要做一個良臣，輔佐皇兄，可以名垂天下。
後來的事，只能說是時也命也！”
“當年之事，朕本不欲再提起，因為事關先帝，朕做為兒子也不能去置會先帝的決策。可你既是皇兄的兒子，便有權力知道當年的真相。
朕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仇恨之中。”
慕衍搖了搖頭，道：“那是上一輩人之間的事，我並不想復仇，而我現在也有更想守護的人。”
慕武帝見他如此說，便笑道：“你說的是顧明珠那丫頭？朕聽聞當時救你們出來時，你們兩人雙手緊握，分也分不開，你們兩人為了對方能活下去，都割血喂對方。
你能找到一個可以生死相托的人，朕為你感到高興。”
慕衍指尖微微收攏。
他們在墓中拜了天地，後來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沒想到在他昏迷的時候，她竟然也割血喂他。
“她還好嗎？”
“待你傷好了，自個去看看就知道了！”
“當年皇兄背後除了一群老臣支援，最重要的是還有太后的母族孫家支援，或許是太子背後的勢力太過盤根錯節，讓先帝感到了威脅。
而朕只是一個閒散王爺，若非先帝在背後有心挑撥，朕與皇兄也不會走到那一步。”
慕武帝繼續說道。
那些事藏在他心裡太多年，今日他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訴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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