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是臣的妻子，做丈夫的救自己妻子有何錯？”
“胡鬧！你們還未成婚，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朕已經下旨要為你舉行太子加冕禮，到時候再為你挑選世家的適齡女子為太子妃。你現在不只是一個人，你身負的是整個大啟，又豈能為了女兒私情，置自己於險地？”
“不必了，我已經說過，太子之位從來不是我想要的。
當初我母親中毒之時，陛下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她死!
可我做不到！”
“你放肆！”慕武帝指著他，氣息不穩。
他看著慕衍，想到了憐妃，想到了當年看著她香消玉殞，卻無能為力。
“陛下，待我從南疆回來，我會負起我應該承擔的責任。可現在我只想要為她而活！求陛下成全！”
慕武帝嘆了口氣。
“你去吧！朕希望你記得你是大啟的太子，也是朕的兒子，你要擔負的不只是一個女人，而是整個大啟。朕。。。”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謝陛下！”
“你還是不肯叫朕一聲父皇嗎？”慕武帝的聲音有些蒼老。
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慕衍低眸。
從小他就沒有感受過親情，臨安長公主教給他的也只是復仇，儘管現在知道他是慕武帝的兒子，他不知如何面對父親。
“臣告退！”
慕武帝搖了搖頭，沒有再勉強。
待慕衍離開，高內侍上前，道：“陛下，您為什麼不告訴他您的病情？您已經。。。”
慕武帝苦笑一聲。
“朕不想要他很朕，朕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朕會活著等他回來。”
慕武帝身上的毒雖解了，可因毒入肺腑，時日不多。
翌日。
慕衍便帶著顧明珠和司玲兒一起去往南疆。
一路上，慕衍都親力親為照顧顧明珠，唯恐她受一點兒傷。
連日趕路，七日之後，他們終於到了南疆與大啟的邊境。
南疆地處西楚和大啟的交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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