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明日是我們的大婚,你看上去不高興?”慕定恆問。
藍琪兒按了按額頭,說:“我只是在想父王同時為我與妹妹賜婚,到底是何意?”
慕定恆為她斟一杯酒,燭光下他面容如玉。
“公主多慮了,二公主是你的妹妹,王上或許只是愛女心切,想要雙喜臨門。再者,你是大公主,她怎麼也越不過你去。”
藍琪兒仰頭飲下酒,心中愈加煩悶,說:“你不知道。
父王一直疼愛藍玲兒,一直對她母親的死覺得虧欠她,連三年前,她用蠱毒謀害我,父王都可以原諒她,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偏偏這個時間回來,很難讓我不懷疑她的用心!”
慕定恆適時的露出一絲驚訝。
“謀害大公主?王上此舉確實有失偏頗,令人傷心。難不成她是想要回來與你爭奪繼承權的?”他小心試探。
藍琪兒猛地一拍桌子,道:“你說的不錯,她就是想回來和我搶。父王一向偏心她,這次又做了這樣的安排,難道父王真的打算將王位交給她?”
她的反應在慕定恆的預料之中。
又蠢又壞。
若非想要利用她,拿到南疆政權,他絕對不會多看她一眼。
“那公主應該及早做準備!以免日後處處受制於人!”慕定恆提醒道。
“我該怎麼做?我又怎麼能改變父王的決策?”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派人殺了藍玲兒如何?”
慕定恆繼續為她倒了一杯酒,搖頭道:“現在在王宮中想要殺你妹妹,恐怕行不通。
你有沒有想過你父王年事已高,該讓他休息安享晚年了,南疆在你的統治下或許會煥然一新呢?”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彷彿在談論風花雪月,而非一場宮廷政變。
藍琪兒半天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你。。。你是想要我奪權?可我手下沒有無兵權,怎麼可能和父王去爭?”她搖頭。
慕定恆繼續說:“難道公主想要一輩子被壓在你妹妹之下。
不瞞你說,我本是大啟的五皇子,因為被奸人陷害,才流落在南疆,幸得到公主的賞識,才能在南疆立足。
若是公主想要奪權,我手中倒是有一支軍隊,可以助公主一臂之力。
不僅公主可以繼承南疆,將來若是本王殺回大啟,你是本王的正妻,而皇后之位非你莫屬。”
藍琪兒瞳孔睜大。
慕定恆的每句話,都像是一道驚雷,她震地說不出一句話。
什麼一支精銳,南疆女帝?還有國力強盛的大啟,皇后之位?
這些都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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