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區域之外。
林玄命靜待其中，暗暗觀戰。
作為他的場地，出現了無上級的強者出手，他自然要保證對方別做過火。
要是一不小心，將他的地盤給打壞了，自己也會頭疼。
至於對這場戰鬥本身，倒是沒有什麼興趣。
一個無上強者打一個至尊，勝負根本沒有懸念。
但看了幾刻鐘之後。
林玄命的目光卻開始慢慢變了。
戰鬥還沒結束？
至尊敬的蘇寒，雖然一直在被動挨打，但就是沒被殺死。
其生命頑強強度，就連他都感到震驚。
並且一邊捱打，體內的氣息，也在不斷攀升。
無論是反應能力，防禦性，攻擊性，都在戰鬥中成長。
現在甚至能好幾次攻擊到王浩瀚了。
林玄命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天才，也見過無數死去的天才。
但能憑藉至尊境對抗無上的。
幾乎趨近於無。
要知道，至尊與無上之間的差距，如同螢火與皓月。
這世上可曾有人聽說過螢火戰勝皓月的？
但蘇寒就是這樣，硬生生打了下去。
“妖孽。”
“至尊境就能和無上打這麼久。”
“若是有機會突破無上的話，想必上限至少也是我的程度。”
“可惜……”
林玄命喃喃著，但話沒說完。
蘇寒的天賦，就連他這個無上後期，除了五位盟主之外最強的存在。
都感覺震驚。
但沒成長起來的天才，也只是天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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