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歸帶著警衛班到了。
“頭兒!”孫有勝迎了上去,“庫房這裡全拿下來,弟兄們正堵著外圍,東南方向援兵已經到了,只要小鬼子不開炮守到天亮不成問題!”
陳歸沒接話,目光越過孫有勝,先落在那門已架好的步兵炮上,又抬起來,掃過碼頭邊停著的一排小鬼子貨輪以及一艘停靠的小炮艇上,抬手指了指:
“東西別搜了,那些庫房裡也沒什麼值錢的,來的時候,不是還帶著林濤手底下的幾個人麼,讓他們去挑一條最快的大船,燒上鍋爐準備撤。”
“是!”
孫有勝身子一挺,順手把撬棍遞了過去,陳歸接過手,掂了掂,轉身走進庫房。
警衛班的戰士默默散開,守住了門。
庫房中沒有窗戶,門關上後漆黑一片。
陳歸心念一動,空間中的一把手電出現在了手中。
光柱中,滿屋的木箱一層層的靠牆碼著的,貼著封條整整齊齊。
他先用撬棍將上面裝有珠寶首飾、玉器古玩的箱子一個個撬開,把箱子裡的東西收進空間後,又把放在底層裝有黃金的箱子整箱整箱塞了進去。
空間大了足以放下。
兩個庫房收完,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為些東西專門繞了這麼一圈,可不容易啊!
出了門對著一旁的警衛吩咐了一聲:
“找點汽油,把庫房點了。”
“是!”
兩名警衛轉身鑽入了黑暗中。
......
“八嘎!”
不遠處小鬼子援軍中,靠後方的一輛卡車車廂上,大隊長佐野三郎暴跳如雷。
這位大隊長四十八歲,從軍二十六年,打過老毛子,也進過滿洲,自問什麼陣仗沒見過,可眼前這仗打得人頭皮發麻。
他的三個中隊,在那兩盞該死的大功率探照燈下,暴露的明明白白。
光柱掃到哪裡,敵人的重機槍就跟著掃到哪裡,衝鋒的小鬼子暴露在白光裡,像靶場上的自動目標,一批一批的倒地。
大隊長佐野三郎一把揪住身旁的副官,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照明彈呢,照明彈怎麼還沒有運來嗎?”
“閣、閣下!”副官不敢擦抹著臉上的唾沫,瞅著面前這張扭曲的臉頰,聲音發顫,“敵人的夜襲出乎預料,照明彈屬特種彈藥,必須要向軍械庫申領,卑職已派人去了!”
佐野三郎恨恨的鬆開手,這事他豈能不知道,只是看著前面小鬼子一個接一個倒下,心中壓抑不住的煩躁,那可是他的部隊。
沿著車廂煩躁的走了幾圈後,聽著近在咫尺的榴彈爆著聲,猛然停住腳,盯著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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