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張嘯塵那人可是非常怕死的,平時出門都是前呼後擁,沒事從來不出門,生怕別人給他一槍。
“是,是!就是他!”
陳歸點了點頭,從圖上的情形看,張嘯塵剛登船不久,生意還沒談完,什麼時候下來也不知道。
不過沒關係,現在離天黑還早,可以慢慢等,實在不行,還可以讓腳邊這位去叫下來,要背叛那就背叛的徹徹底底嘛!
陳歸轉頭問喬成:
“船上應該有救生艇吧?”
喬成往前走了兩步,趕忙回話:
“有,今天我們清點船隻的時候見著了,有兩條是帶著柴油機的,上頭還有篷布罩,一條最少能擠四五十人。”
陳歸嗯了聲,腳下搶的這艘船怎麼說也是三千噸往上的貨船,本來就算遠洋貨輪了,救生艇是標配。
“這樣,你挑二十個人把那兩條救生艇放下去,再把他們的小艇也一併帶上,開到那條遠洋貨輪附近貓著。”
說著,抬手指了指那艘貨輪在的方向:
“等張嘯塵出來回船的時候,把人給我帶回來。”
喬成順著方向瞅了眼,黑乎乎的一片船影,沒看清楚那艘船是,也沒多問,大聲應了下來,轉身就向外走去。
“等等。”
陳歸又叫住他,朝地上的麻子努了努嘴:
“把這個也帶上,萬一天快黑了那老小子還不下來,就讓他去叫。記著不管成與不成,天黑之後必須回來。”
“是!”
喬成應了聲,一揮手,兩名士兵拖著癱成一攤的麻子,走了出去。
貨艙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陳歸站在門口,眯著眼又在圖裡把方圓幾十裡劃拉了一遍,除了天上不時有飛過的偵察機,小鬼子的巡邏艇一艘也沒見著。
想想也就明白了,這一片泊著的都是掛著洋旗的遠洋貨船,星條、米字、雜色一條比一條背景硬,小鬼子眼下還沒那麼大胃口,敢一口氣得罪這麼多洋人。
等喬成帶著人下了海星號,他攏了攏軍裝,轉身回了船艙,接著睡覺去了。
補不好覺,晚上怎麼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色慢慢暗了下來。
喬成帶著坐在麻子開始帶的那艘小艇上,神色慢慢焦急了起來。
他們駕著兩艘救生艇還有麻子那艘小艇,躲在安平號不遠處的船後已經半天了,張嘯塵依舊沒有露過一次面。
陳歸可是說的明明白白,天黑之後不管成與不成,必須回去。
喬成又回頭瞅了眼艙裡蜷著的麻子和那兩個手下,麻子一個哆嗦,往角落裡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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