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下去,去重新包紮傷口。”豐田正雄轉過身,背對著那個小鬼子,“過幾天說不準還得再進山,下次再敢把事辦砸了,你自己知道後果!”
“是...是!”
那人顫抖著應了聲,轉身退了出去。
屋裡安靜下來。
豐田正雄站在窗前,回想著剛才的彙報,心中明白是自己要價有些高了,再加上那個蠢貨的傲慢,才將事情搞砸了。
既然搞砸了,那也沒什麼好後悔的,想辦法彌補就是了!
“來人。”
豐田正雄朝著門外喊了聲,一名警衛應聲而入。
“去把山下叫來。”
警衛應了聲,轉身去找那名叫山下的副官。
等副官進來的時候,豐田正雄已經把一張海防圖攤在了桌上,正趴在那裡研究。
抬頭掃了眼副官,用手指敲了敲地圖上浙西山脈的地方:
“陳歸拒絕了我們的談判,你說他會怎麼做?”
副官湊近看了一會兒,面色有些遲疑:
“閣下,會不會只是虛張聲勢,覺得價格不合理呢,這四周都在我們的包圍下,那些東西想要只能走水路,走公路那是不現實的。”
“不!”豐田正雄搖了搖頭,想起那些關於陳歸的種種傳聞,“陳歸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這次談崩了,至少這批貨他一定會想辦法運進來,不會再求其他人!”
副官沒有反對,低頭看著地圖,沉吟了片刻,伸出手指沿著海岸線緩緩移動:
“想要從海里運進來,只有三條路,第一走魔都到溪州這條線,但這不大可能,繞的太遠,而且魔都師團和錢江師團一南一北,正好把他夾在中間,魔都港口那裡有我們大批戰艦駐防,也不是他的船進得來的地方。”
手指又棒緩緩移到長江口:
“第二是從北面走長江,但這更不可能了,長江裡的軍艦巡得比街面上的巡捕還勤,船一進江口那就是活靶子。”
手指一劃而下,停在一處喇叭口的地方,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那裡。
“錢江灣…”副官解釋著,“灣內水深足夠一些小型貨輪靠近兩岸,我們的大型艦船又進不來…”
“只有三艘驅逐艦在那裡巡邏。”豐田正雄接過話頭,伸出手指點了點錢江灣外海,“外海這裡的巡邏更是形同虛設,我們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魔都,這裡簡直就是最好的卸貨地方。”
“但是,”副官抬起頭,有些疑惑,“陳歸不論要在哪個港口卸貨運回山裡,都必然經過錢江這一帶的陸軍防線,他們能穿過去嗎?”
豐田正雄直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忽然冷笑了起來。
“防線?那比紙糊的強不了多少,陸軍那幫馬鹿,陳歸站在他們頭上撒尿都不敢吭聲,你讓他們去防禦,簡直就是笑話!”
副官愣了下,隨即轉身就要向屋外走去:
“那我這就去通知艦隊,讓他們加強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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