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命令,陳歸眯著眼在腦海中的三維圖中看了片刻,大步走到那門指向重炮陣地的山炮前。
蹲下身,慢慢轉動著手輪,炮口對準了小鬼子重炮陣地的炮兵中隊長。
站起身,後退一步離開了炮位同時大喝一聲:
“放!”
轟!轟!轟!
六門九四式山炮同時炸響。
灼熱的炮口焰撕開了夜幕,把整片炮兵陣地照得亮如白晝,狂風捲著硝磺味橫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日軍騎兵聯隊駐地。
聯隊部。
聯隊長高田一馬還沒有睡。
這位聯隊長此刻正坐在桌前,翻來覆去看著幾張紙,紙上密密麻麻全是關於那支游擊隊的情報。
他是少將銜的聯隊長。
按理來說騎兵聯隊長是大佐,但他在國內就是少將軍官,負責騎兵的訓練從沒有帶過兵。
前不久,軍部讓他帶領一支獨立騎兵聯隊,那可是實權在握啊,說是受寵若驚也不為過。
對於他這種沒有靠山的邊緣系軍官,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哪還能計較軍銜高低呢。
所以,到了溪州的頭一件事,就是打聽頂頭上司秋山的喜好。
打聽的結果讓他大喜過望,那可是火箭一樣的升遷速度!
一年之內,旅團長、師團長、軍司令官,完成了三級跳!
再往下打聽,卻又打聽不出什麼來,家族不大,背景也不硬,這樣的人憑什麼升得這麼快?
高田一馬翻來覆去的琢磨,最後琢磨出了一個讓他自己興奮不已的答案。
打聽不到大背景,那就說明此人有更大的背景。
這不就是上天遞給他的梯子麼?
抱緊這條大腿,好好表現,往後就是自己的靠山,平步青雲的那種!
怎麼表現?
很簡單,那支被帝國罵作毒瘤的游擊隊,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兩千多騎兵,來去如風,打一支游擊隊還不是手拿把掐。
游擊隊不就是仗著山深林密麼。
只要想辦法把這些游擊隊引誘出來,到了平原上,騎兵對沖步兵,那就是單方面的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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