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劍刃劃破白皙的脖頸，瞬間鮮血直流。
楊夜伏著身子，被迫仰頭，聲音嘶啞破碎：
“欺君之罪，當……誅九族……”
“哼，你還知道？！”
“回答朕——昨夜，你究竟對赫連公主說了什麼？”
楊夜閉了閉眼，聲音中滿是失落無奈：
“父皇既偏信敵邦公主，兒臣無話可辯。”
“無話可辯？”
李明景盯了他許久，書房內的空氣幾乎凝固。
赫連明珠在父子對峙的高壓下，連啜泣都忘了，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終於，皇帝轉身，將龍泉劍重新掛回牆上。
“逆子！”
他坐回御座，聲音恢復威嚴，卻多了一絲疲憊，“你既已應允婚事，就當言而有信！”
“楊夜，你給朕聽清楚了！回去好好準備婚事，不許再欺負公主，若讓朕聽到半點風聲……”
他頓了頓，聲音冷然如冰：
“這皇子，你也不必再當了，去影衛營，當個小小的影衛罷！”
楊夜身體僵硬了一瞬，記憶深處，回想起七歲時，被父皇扔去影衛營教訓的場景。
他低下頭，額頭觸地，聲音都發顫：“兒臣……遵旨。”
李明景揮揮手：“都退下吧，替朕送明珠公主回去。”
宮道漫長。
楊夜走得很快，赫連明珠小跑跟在身後。
轉過宮牆拐角，他猛地停下，公主猝不及防，險些撞在他身上。
她後退兩步，對上他的眼睛。
“公主可滿意了？”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隱忍的怒氣，“看陛下斥責我，，你覺得很有趣嗎？”
赫連明珠臉色發白，攥緊袖口：“我……我沒想到……”
她確實沒想到，令六國武將聞風喪膽的堂堂夜帥，在他父皇面前，連為自己辯解一句都不敢。
楊夜逼近一步，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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