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跑什麼?”
“司夜我警告你別耍流氓!”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發達的夜視能力讓司夜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舒窈驚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她徹底炸毛的模樣。
他就喜歡犯賤,就喜歡看她這副樣子。
“我還沒說做什麼,你就嚇得這麼厲害。”
舒窈轉過頭,“那你要做什麼?”
他的指節緩緩滲入她的指縫,扣住她的手心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摸。”
簡潔又粗暴。
舒窈滿臉黑線,這男人大半夜睡不著發什麼騷呢?
“我不摸你的。”
她深知這狗男人的賤性,摸幾下的代價可能就是明天她得被人用擔架抬著下床。
司夜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對黑漆漆的眸盯著她,死寂的空氣中,唯有四周溢位的黑色精神絲證明他現在的情緒並不算好。
他不明白,舒窈天天去摸其他人的,為什麼就不肯摸自己的。
他哪一點比不上他們?
“為什麼?”
舒窈才不想和他爭論這些無意義的話題,她這兩天被喂得太飽,早已進入了清心寡慾的“齋戒期”。
司夜的身材再好,那也是出家人阿彌陀佛,心無雜念。
她並不清楚司夜的實際等級,但她猜測一定相當高,因為哪怕只是簡單地挨著他,聞著他的哨兵素味道,她就會好受很多。
所以,他到底是怎麼受傷的。
“你在K城滯留了超過10個小時,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司夜半張臉陷在枕頭裡,還在生悶氣:
“你摸我,我就告訴你。”
舒窈:....
他還在吃醋呢,舒窈和陸沉纏綿的那個夜晚,他的五感這麼發達,怎麼會聽不見。
陸沉那狗東西喘得,就怕全世界都聽不見。
司夜獨自去禁閉室睡了一晚。
當他第二天得意洋洋地來他面前炫耀時,司夜如他所願,給他“鬆了鬆”渾身發癢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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