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舒窈的。
阿爾法接過來細細瀏覽,但他看不懂這些上升和下降的不同指標代表著什麼,涉及了專業領域。
醫療兵雙手交叉在身後,一五一十地解釋:
“統帥,她體內的激素變化很特殊。”
“從血液分析的結果來看,她的雌孕激素峰值是正常火星人的數倍,這其中還包括了激增的黃體生成素、卵泡刺激素....”
阿爾法略感迷茫,“所以呢?這意味著什麼?”
醫療兵眨了眨眸子,“意味著她的生殖功能是火星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她可以正常受孕。”
辦公室內的空氣驟然死寂。
阿爾法停下了翻頁的動作,抬起頭,鈷藍色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士兵。
誰都知道,火星人的生殖能力早已嚴重退化,幾乎所有胚胎都無法完成宮內受孕,所以才需要藉助體外培育技術。
而複製人更是不具備生育能力。
除非,舒窈不是火星人。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士兵搖頭,阿爾法在沉默了足足五分鐘後,下達了指令:
“銷燬她的體檢報告。”
士兵退下後,阿爾法來到窗前,遠眺火星上淡紫色的大氣層光暈,他立在原地,像一尊大衛雕塑。
猶大的話彷彿又浮現在耳畔:
“人類,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同類放在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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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也沒能起得來。
司夜說到做到,把他之前說過的話全都踐行了一遍。
瘋狂又混亂的一夜。
窗外,又變成了星星和月亮。
司夜臥在沙發上,睡衣鬆鬆垮垮地敞開,指節把玩著打火器,火焰在黑暗的臥室內明暗閃爍。
整個人都帶著饜食後的滿足感。
他望著床上還在沉睡的女人,決定讓她好好休息。
畢竟接下來的三天,她都是不可能下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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