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是這樣想的,接下來的幾天她工作量肯定很龐大,要分批給所有哨兵降低失控值,與其這樣,倒不如先把伊夫的安撫做了。
反正早做晚做都一樣。
但她似乎不知道,這對一個正抱著她睡覺的哨兵來說意味著什麼。
伊夫點點頭,舒窈很快進入他的精神海清除汙染物,可奇怪的是,她明明都把肉眼可見的髒東西都清除掉了,可伊夫的失控值還是居高不下。
“怎麼會這樣?”
舒窈很迷惑,不應該啊,自己有這麼菜嗎?
伊夫善解人意地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可能是太累了,睡覺吧小熊。”
舒窈盯著伊夫身上愈發暴躁的精神絲,想來在哨塔裡,除了休,就是伊夫給她做飯,他還給她擋了兩次致命傷。
在所有哨兵裡,和他相處起來也是最舒服的,他幾乎沒有冒犯過她。
如果精神安撫效果不理想的話,只能嘗試深度安撫了。
En...兩人之間的窗戶紙已經捅破了,深度安撫什麼的,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伊夫...”
“嗯?”
“你要不要那個...”
“哪個?”
“哎呀就是那個。”
可伊夫好像是故意的,裝聽不懂,非要她把那個詞語說出來。
“深度安撫。”
黑暗中沒有再傳來男人的回應,以至於舒窈有些窘迫,嘶,她會不會太直接了點。
“額,伊夫你要是介意的話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話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過來。
腹黑虎鯨開始暴露惡劣的本性:
“我一直在等你說這句話,小熊。”
.....
時針已經指向了午夜11:00,做完深度安撫的舒窈在伊夫懷裡沉沉睡去。
什麼都沒做,卻比什麼都做了還累。
與此同時,陸沉發現了自己一個人在玩遊戲的塗彌。
嘶,這肥貓和虎鯨向來形影不離,怎麼今天不見那死黃毛了?
他訴告六第的人男
。嗎了婆老見看綾問,機耳下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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