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臂死死扣住了冷燁的雙肩,冷燁一個後肘擊掙脫他的跪壓,開始反擊。
兩人在空曠冷寂的格鬥室內纏鬥,純粹、毫無剋制又暴力地發洩著。
每一擊都強悍、凌厲、致命,勢必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直到最後冷燁因為失誤,被陸沉壓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地暴揍。
“咳咳...”
冷燁被打得腦袋發矇,喉間一股猩甜湧了上來,同血水一同溢位唇腔。
“你夠了!”
在一旁緊張圍觀的冷煞終於看不下去衝了上來,重重推開了還在瘋狂發洩的陸沉。
三人的臉上都是鼻青臉腫,沒一塊好地。
陸沉喘著粗氣,冷笑一聲,鎏金色的眼瞳內滿是鄙夷:
“廢物就是廢物。”
等著老婆來救的廢物,有什麼資格留在老婆身邊?
陸沉最看不起靠裝可憐上位的哨兵。
冷燁緩過神,雙臂撐著肩軀從地上爬起來,對冷煞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再來插手。
他知道,這一關遲早都會來的。
就算不是陸沉,也會是其他人。
司夜、休、綾....無論是誰,他們兩個人都註定無法從其他人的怒火中倖免。
冷煞攙扶著冷燁,恨鐵不成鋼地望著自己的哥哥:
“你以為你這樣退讓他們就會滿意了嗎?他們只會把你打得更慘!”
忍讓從不會換來競爭對手的同情。
冷燁看了一眼弟弟,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汪湖。
即便他什麼也沒說,但冷煞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
能留在她的身邊,他已經很知足了。
他不會再奢求什麼。
冷煞緊繃著下頜,對哥哥既氣憤又無奈,他咬咬牙,將冷燁丟到了一邊,繼續和陸沉這個刺頭battle。
One hours later....
兩條蛇蛇最後還是被抬進了醫療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