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哨兵立在燈火通明的客廳裡,默默地觀戰,除了被派去照顧舒窈的冷燁。
大家對呆子總是格外放心一些。
塗彌很不理解,為什麼司夜和休,兩人在沒成為舒窈的專屬哨兵之前,就在打架。
現在兩個人都成為專屬哨兵了,怎麼還在打架。
“他倆不累麼?”
伊夫凝視著外面濃深的雨幕,若有所思地回答了一句:
“愛的本質是患得患失。”
哨塔的訊號燈在黑夜中閃爍,無論是駐守在這裡數年之久的十二個哨兵,還是被關在禁閉室裡的澤。
他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這場雨的停止。
舒窈這一夜睡得並不算太舒坦。
她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隻兔子,被一群兩眼冒著綠光的餓狼追捕著,她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直到她的後頸皮被叼起,眼看就要被它們吞掉,舒窈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齜牙揮拳就朝餓狼的臉上狠狠打去。
去死吧去死吧!都給老孃死!
舒窈從噩夢中驚醒,然後發現自己的拳頭全揮在了冷燁的臉上。
啞巴蛇的表情有些呆滯,但更多的是委屈,他不明白,為什麼睡得好好的honey要打自己。
“冷燁?”
舒窈立刻收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沒打疼吧?”
他搖搖頭,哨兵皮糙肉厚,沒那麼嬌氣。
休和司夜兩人昨晚打了整整一夜,現在,窗外已經天晴了。
舒窈想要起床,可剛一動,渾身骨頭就跟要散架了一樣,冷燁將她遍身的曖昧痕跡盡收眼底,猩紅色的蛇瞳中劃過一抹憤怒和苦澀。
憤怒是生氣司夜這樣對待她,苦澀是自己的等級太低,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就永遠都沒有能夠保護向導的底氣。
他有時候也很羨慕司夜,憑什麼那樣的人能擁有那麼好的出身,那麼好的基因和天賦,上帝到底為他關了哪一扇窗?
而自己從出生起就不能說話。
他將舒窈從床上抱起來,耐心地給她穿衣和洗漱,再把髒掉的內衣和內褲拿去洗。
舒窈的洗衣機和烘乾機都是專用的,和哨兵們是分開的,畢竟他們也覺得香香的老婆不能被他們這群五大三粗的糙爺們汙染了。
舒窈拿著平板滑了滑,突然眼睛一亮,對正在給她梳頭的冷燁撒了個嬌:
“我今天想要梳這個髮型!”
冷燁看了一眼螢幕,然後寵溺地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