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裡的男女主突然親親,舒窈正在品鑑中,下巴就被強行扳了過去。
“溯!”
又想挨巴掌了是吧。
舒窈推開他,他又嬉皮笑臉地湊回來,一頭蓬鬆的狼尾鯔魚短髮層次分明,眨著一雙無辜又大大的狗狗眼看她:
“怎麼了嘛?”
頂著這樣一張狼帥狼帥的臉撒嬌麼?
舒窈本來看在他這張帥臉的份上都打算原諒他了,結果這小子下一句直接語出驚人:
“都摸過了,親一口咋了?”
啪!
紅毛終於閉麥,下一秒,舒窈的臉又被綾轉了過去。
帶著槍繭的指腹重重摩擦過唇瓣,似乎是想要蹭掉他哥的氣味。
“該我親了。”
舒窈已經疲於應對。
sos....
到底誰才是病號需要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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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野在第三天被送回了家。
他身上的傷都已經修復完畢,包括破裂的臟器和損壞的神經,可人依然遲遲沒有醒來。
舒窈找來了哨兵醫生,做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檢測,醫生推斷他的沉睡可能是大腦在極端瀕死威脅下進入了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
“他的精神海已經完全封閉,哨向醫學上有位神經學領域的專家曾經提及過一種假說,名叫臨終回溯。”
“在識別到重大生命威脅時,哨兵的精神領域會自動進入封鎖狀態,就和死亡哨兵一樣變成全灰色的世界。”
“但與死亡哨兵不同的是,他們這種封鎖狀態是有一定機會可逆的,他們的記憶並沒有消失,而是被隱藏了起來。”
舒窈連忙追問:“那要怎樣才能重新喚醒精神海呢?”
醫生搖了搖頭,“這個畢竟只是假說,他沉睡的原因也不一定是這個,可能就是單純的瀰漫性軸索損傷、大腦皮層的功能喪失,進入了植物人的狀態而已。”
“嚮導小姐,我不建議你冒險去嘗試連結,畢竟喚醒的機率太低,而灰色的精神世界裡,你很容易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沒有引路人,舒窈很容易迷失,而且她只有一次機會。
失敗了,精神海會徹底消失。
醫生簡單開了一些興奮神經的藥物,然後提著工具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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