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數十道禮炮聲齊響,軍演開幕式正式開啟。
身著一襲白色西裝,一頭利落齊耳短髮的緹娜緩緩上升至廣場中央,她伸出手臂朝眾多媒體和人山人海的觀眾席打招呼。
一瞬間,無數道緹娜的複製投影折射在城區的各個熒屏之上,她戴著白色的微型耳麥,面帶溫和的笑容,懸浮在半空中。
“親愛的火星公民們,很榮幸能夠站在這裡作為代表人發言。
今天是我們三年一屆的軍演團隊賽開幕式,自一百年前我們的先輩完成火星拓荒,結束內戰至今,我們已經順利舉辦了數十次軍演賽事,這是火星人不屈和鬥爭精神的傳承,也是彰顯士兵們實力與勇氣的.....”
注:火星人對土地的拓荒和基建幾乎建立在對複製人的剝削和壓迫之上,而從新人類移民火星的數百年來,火星人爆發的大大小小內戰不計其數。
直到三十年前,火星人完成了最後一次對複製人的大規模清剿,才建立起相對穩定的帝國政權,而從此以後科林公司製造的複製人均為嚴格受限的“新型號”。
複製人在研發之初,是具備強大武力和殺傷力以完成拓荒的艱鉅任務,可由於對人類的潛在危險,所有老型號都在帝國政權穩定後遭遇了“清洗”。
火星人依賴哨兵和嚮導作為作戰根基,所以高層會不停地從孕育倉內孵化這些戰爭機器,包括源源不斷地從地星榨取僅剩的“養分”。
緹娜發表完演講,接下來則是軍部的負責人一一上臺亮相。
舒窈仰起頭,望著全息投屏上的阿爾法,微微出神。
他仍然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禁忌威嚴的制服,象徵著防衛軍的英勇鷹徽在日光下灼灼發亮,在外人面前,他沒了在她面前卸下的溫柔與眷戀。
向來冰冷至極的眼神,看人的時候壓低眼皮輕輕一瞥,被推上高臺發言也只有寥寥幾句。
有時候她也很好奇,阿爾法以一個複製人的身份站得這麼高,他的心裡,到底是野心更多,還是開心更多呢?
主持人宣佈入圍團隊賽的小隊開始準備候場。
舒窈走在最前面,她的身後跟著陸沉和祁白,這兩貨在隊裡年紀最小,也是現在最黏她的。
陸沉抄著雙臂,他在生悶氣呢,昨晚老婆又被那該死的白癆鬼帶走了,他是快氣死了。
可他能對舒窈生氣嗎?不能,陸沉在氣自己沒用,氣自己守不住老婆。
直到舒窈輕輕拉起了他的手。
他能感受到女人的指節滲入他的指縫,小小一個,卻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心。
“阿沉,要上臺了,別喪著臉,笑一個。”
舒窈伸出另一隻手,踮起腳將陸沉的嘴角兩邊往上拉。
陸沉眨了眨金色的眸子,朝她露出一個笑容,行吧,老婆讓他笑,他就笑唄。
就在此時,宋諾的小隊從她們身旁經過,烏泱泱一群大高個,個個都是極其誇張的朋克風打扮。
大概是宋諾喜歡這種風格,因為她也留著不羈的髒辮和耳釘。
宋諾斜睨了她一眼,沒跟她搭話,趾高氣揚地走了過去。
舒窈眼尖地注意到,那個名叫磁極的,和宋諾一樣留著個性白色髒辮的哨兵,走在隊伍的最末尾,離宋諾最遠。
嘶?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實力最強的有資格走前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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