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碾壓級別的控制,師長毫無還手之力,他好不容易看清了來人軍服上的肩章,是情報機關的最高領袖,軍銜比他高太多,只好捂著鼻青臉腫的臉狡辯道:
“這是上級的命令!阿爾法已經在正面戰場失利,沒必要再投入過多的軍力去犧牲!”
又是邦邦幾拳直接讓他痛失門牙,連連慘叫。
司夜手背青筋暴怒,他才來到尼斯,就得知了大部隊被扎赫擊破的壞訊息,而舒窈已經馬不停蹄地趕往了交戰區。
結果大後方的軍營裡,這群人還在按兵不動!
司夜的思維很簡單,只要是讓舒窈身陷危險,就是要他的命,光憑她手下那點軍力,搞不齊就是葫蘆娃救爺爺。
一個個送。
“我命令你,即刻派兵支援主力部隊,否則軍法處置。”
“情報機關的手段,你應該清楚。”
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師長還想掙扎,“我無權接受你的調令!”
司夜冷笑一聲,勾起的唇角又劣又殘暴:“是嗎?”
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後,全身骨折的師長再次被匆匆抬進了醫療艙。
能動手就絕不動口,這是司爺一貫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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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橫遍野的戰場上,鮮血已經將人工河流染作了一條飄動的紅色絲帶,斷腿殘肢隨處可見,還有些士兵拖著只剩一半的身軀,痛苦地爬行著....
天光蒙上了死寂的灰,這裡變成了真正的煉獄。
十字軍的清掃部隊正開著裝甲車隆隆駛過戰壕和溝渠,將那些還未斷氣計程車兵一一補槍、貫穿、甚至用噴火槍燒成焦炭。
河邊的鵝卵石灘上,阿爾法和自己的軍隊在做著最後的反抗,垂死掙扎罷了。
十字軍已將他們重重包圍,退無可退。
阿爾法倔強地撐著刀柄,單膝跪在堅硬的石子上,身上的作戰服已經破損得面目全非,處處是血痕和刀口。
一頭漂亮的銀髮沾滿了血汙,粘結成縷。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雙厚厚的軍靴。
抬起頭,一張野性十足的臉龐映入眼簾,右耳垂上的擊日之矛耳墜尤為醒目,他的頭髮就像一團燃燒的烈焰。
這就是扎赫。
“阿-爾-法。”
他的嘴裡慢悠悠地吐出他的名字,然後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會突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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