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找了很多以前在家裡服侍的老員工，去問口供去了。”
倒也是一個方法，而且現代社會找人好找很多，不像他們那會兒，找個奶嬤嬤都要打探好幾年才有訊息。
“有收穫嗎？”秋妘問。
“有。”江逸華把手邊檔案遞過去，“我的人又去再問了一次，不過只拿到了一小段似是而非的回憶。”
秋妘接過開啟。
據江逸傑曾經的保姆回憶，二十一、二十二年前，少爺有段時間很晚才回來，並且回來就要去洗澡。
不過這件事只持續了一兩年，等二少爺上大學之後，就再沒發生了。
二十多年前的事，光憑這種似是而非的口述確實說明不了什麼，晚歸洗澡，也可以是打球、夜跑。
怪不得江逸傑有恃無恐。
秋妘合上檔案：“再這麼查下去，老太爺的身體能撐得住嗎？”
江逸華嘆氣，“我就是擔心這個，有時候想勸他別查了，可是這件事又沒翻在明面，我也不好開口說什麼。”
正吃飯的江楚靈問：“是葛奶奶和二叔被攝影師拍到的事兒嗎？”
自從秋妘說過如何教養孩子，江逸華很多事就沒再瞞著。
他也當過小孩，再加上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小孩其實懂得也不少。
有時候從大人那裡懵懵懂懂聽來自己去猜、去判斷，還真不如大人明明白白講出來，然後和她一起分析討論這件事本身的對錯，趁著青少年塑造三觀的階段，給她樹立一個良好的人生觀、價值觀。
三個大人把這件事跟江楚靈掐頭去尾講了講，她驚奇：“可那時候，葛奶奶不都二十七了嗎？二叔才十八啊！”
秋妘當然知道，那是因為五十六歲的老太爺力不從心且年老色衰，當然比不過家裡十八歲青春洋溢的小鮮肉，再加上二十七歲的葛夫人正是盛年，心思歪一歪也很正常。
不過對小孩就得換套說辭：“這個世界有兄妹戀就有姐弟戀啊。”
嗯？
江楚靈還是有些不理解。
秋妘道：“年齡並非決定一個人是否成熟的標誌，有些人三四十歲了還媽寶巨嬰，做事情不考慮後果，那玩意兒只能叫年邁，稱不上年上。一段健康的戀愛關係，男女雙方的核心都該是穩定且同頻共振的，兄妹戀和姐弟戀只是生理年齡的區分，但人與人相處靠得是心理年齡。”
原來如此。
江楚靈有些明白了。
虞湘也道：“沒錯，不管是以後談戀愛還是交朋友，一個人內在的道德品質、修養底線，都比外在的什麼年齡啊長相要重要。”
“我知道媽媽！”江楚靈拍拍胸口保證，“你還不知道我麼！在學校裡，再聰明的人都騙不到我！”
虞湘好笑，給她挑了個雞翅：“誇張。”
主樓。
差不多的口供檔案也擺在了老太爺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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