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兩人吻得如膠似漆,互相脫著彼此的衣服,赫連燼將人猛地抱起來,壓在柔軟沙發上,嘴一直沒分開過,吻得越發起纏綿……
管事的將人都喊了出去,打算關上門。
突然,赫連燼清醒了,將懷裡的人推開,冷聲喊著:“拿解藥來。”
管事的嘴角扯了扯:“那藥物只能產生點幻覺,沒別的效果。”
說完,他趕緊把門關了,再不敢惹這尊大佛。
赫連燼卻鬆開手,用盡全身的剋制力起身,走進包廂自帶的衛生間。
安莫奈聽到裡面傳來沖水聲,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赫連燼,你開門!”
“……”
不開是吧?她直接擰開門鎖闖進去,看見男人男人靠著冰冷的瓷面,渾身淋溼了,一雙黑色的眸子燒得通紅……
“安莫奈,你找死?”赫連燼嗓音沙啞。
安莫奈臉頰紅透了,眼神僵了僵,很快又盯著他,不閃不避,走到他面前,一雙小手勾著他的脖子,軟軟的身子貼上去:“很難受是不是?我幫你……”
赫連燼的喉頭滾了又滾,身體裡翻湧的慾火就快要衝出來把她給撕咬成碎片。
他剋制著最後一絲理智,將她從懷裡扯出來,用最快的速度推出去,重重關上門。
這次他倒鎖了。
“赫連燼,赫連燼!!!”安莫奈奮力拍門,手都快拍痛了。
隔著一扇薄薄的門,赫連燼渾身堅硬如鐵,痛到渾身都在抖。
他分明知道,開啟那扇門,那個香香軟軟的身子,就能紓解他所有的痛……
但他警告自己,現在的他強悍無比,一旦跨出那步,後果不堪設想。
冰冷的水澆灌下來,然而身體卻彷彿融在岩漿裡,血管都著了火。
他就要不清醒。
赫連燼顫抖著從檯面上拿起一片剃鬍刀,在手臂上狠狠劃了一下。
疼痛混著鮮血,以及男人低喘的呻吟……
……
早晨。
安莫奈睜開眼,床邊沒人……
她身上有一股很濃的屬於赫連燼的味道,絲絲縷縷,連頭髮絲都有。
昨晚她非要他抱著睡,考拉似的纏著他,撩撥他,鬧了他一整晚。
可不管她怎麼使出渾身解數,他都沒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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