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褶皺聲,像是有人把檔案紙攥成了一團。
紀淮禁這種玩弄感情的獵手,太清楚這種聲音來源。
獵了一輩子的鷹,現在卻被鷹啄瞎了眼——
安莫奈沒來得及暗爽,下巴被扳過去,赫連燼吮著她的唇。
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佔有慾——
【你是我的人,你該喊的老公是我,你在所有人面前都要承認這一點。】
他吻得很兇,可扣在她後腦的手很輕,指腹溫柔地託著她,不讓她撞疼任何地方。
這個吻很深,深到所有曖昧都清清楚楚地傳進話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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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訊號似乎都能看見紀淮禁那張氣得發黑的臉。
“奈奈,玩夠了還是要回家的。”他嗓音依然溫和,卻莫名冷得發瘮,“我可以縱容我的妻子偶爾頑皮一次……不過,我紀淮禁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當面打過臉,你算第一個。”
電話結束通話。
病房安靜了幾秒。
赫連燼把她圈在懷裡,彼此的身體還緊緊貼著,平復了好一會,他沙啞的嗓音貼著耳朵傳來:“吃早飯沒有?”
什麼?這話題跳躍的?他指哪種早飯?
赫連燼皺眉:“不許不吃早飯,空腹對胃不好。”
好吧,是她想多了……
“你不也沒吃,我從彼叔那知道你病了,第一時間就來醫院了。”
他沒接話,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簡短吩咐幾句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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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髒貓,真髒。”赫連燼嘲笑了一聲,擰了毛巾,輕輕給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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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好她的裙子,又換了條幹淨毛巾,浸溼後敷在她臉頰上,動作放柔:“臉還疼不疼?”
“臉不疼,心疼。”他看著她捱打無動於衷。
赫連燼把毛巾翻了個面,重新敷上去:“我太慣著你了,你的確該被教育。”
安莫奈眼皮一跳。
他接著說了下去:“不過,能教育你的男人,只有我。”
眼底掠過一瞬暗色,凌厲的,幾乎稱得上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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