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好不容易吃掉小半盤烤鴨肉,紀淮禁又讓傭人端來冰激凌奶油小蛋糕……
“我吃不下了。”安莫奈只想從他懷裡下去,可卡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從始至終沒鬆開過。
“寶寶說想吃奶油蛋糕,”紀淮禁那張狗臉又湊了過來,“還是,要老公喂?”
“我自己吃——”安莫奈連忙端起盤子。
“多吃點,吃得飽飽的,晚上再把主人喂得飽飽的。”紀淮禁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要故意曖昧撩人,讓人往偏了想。
會客廳的氛圍尷尬到了極點。
自從她坐在這裡,長桌上再沒人說話。
安莫奈硬著頭皮咬了幾口蛋糕,不敢去看“赫連狄”的表情……
偏偏,紀淮禁還一直在拱火。
指尖劃過她的唇角,沾了她嘴角的奶油放進嘴邊吮去,動作曖昧又親暱:“小髒貓,奶油吃得到處都是。”
“紀淮禁,你別管我了。”安莫奈躲開他的手,“你談你的正事,放我下去……坐你身上好熱。”
“我什麼都還沒做,寶寶怎麼就熱了?”
“……”
安莫奈簡直忍無可忍,一道女聲突然響起:
「我沒想跑……紀淮禁,逃跑的這些天,我想通了……我發現我離不開你……」
安莫奈差點被蛋糕噎住,是她的聲音!?
「這些天我做夢都是你……很可笑吧?」
柔軟的女聲清晰迴盪在會客廳。
赫連家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F國接待員端著酒杯僵在半空。
“表少爺”手裡的銀叉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彎折聲。
安莫奈的臉漲得通紅,沒想到當初她假意服軟、哄騙紀淮禁的話,居然被他偷偷錄了下來!
「……我認命了,我怎麼就愛上你這個惡魔了……」那羞恥的錄音還在繼續播放。
安莫奈慌張壞了,手忙腳亂去摸紀淮禁的西裝內袋:“關掉!你把手機關掉——”
紀淮禁眼底滿是捉弄的笑意,任由她的手在胸口摸索著:
“寶寶趁機在摸什麼?老公的胸肌是不是很大,很好摸?”
“你無恥,手機在哪裡?”安莫奈又氣又急,轉而去掏他的褲袋。
左口袋鼓鼓的,一看就裝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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