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過續絃,可惜一直沒遇到合適的。
想著想著,林山的腦海裡,又出現了白茹潔的模樣。
要是白茹潔將來離了婚,不介意他年紀大的話,他倒是……
……
這邊,趙曉萌已經來到了白茹潔的房間。
一推開門,就看到白茹潔坐在床邊,兩眼通紅,明顯是剛哭過,甚至那白嫩如玉的臉蛋兒上,還能隱隱看到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白姐,他又打你了啊?”
趙曉萌走過去,心疼地問道。
“嗯,都習慣了!”
白茹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擦了擦眼角,“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就是好幾天不見你了,來看看你!”
看著白茹潔這副模樣,趙曉萌有些於心不忍,準備好的說辭也卡在了喉嚨裡。
不料,白茹潔忽然拉著趙曉萌的手,眼神里帶著一絲絕望和懇求,說道:“曉萌,昨天他去我廠子裡鬧,把我工作也鬧沒了,可我需要賺錢,而且是賺快錢,我想著……想著自己年紀還不算太大,能不能……跟你一起幹?”
“啊?你忘了,我是在夜總會!”
趙曉萌驚得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一個老實巴交、本分守己的女人,居然被逼到了這份上,願意下海去當陪酒女。
“我知道,能賺快錢的地方,不就只有夜總會麼?”
白茹潔轉過身,背對著趙曉萌,肩膀微微顫抖。
她掙扎了一整夜,才做出了這個大膽又屈辱的決定。
丈夫在外面欠了一大筆賭債,追債的人天天上門,再不還錢,就要剁了她丈夫的手。
話說到這份上,趙曉萌也就沒有負罪感了。
她摸了摸白茹潔的臉蛋兒,認真地說道:“白姐,雖然你這個年紀了,但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氣質又好,去夜總會肯定有不少客人點的。”
“不過嘛,像我們這些夜總會的女孩兒,哪個不是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傍個大款,脫離苦海。”
“可你身邊就有個現成的大款,何必再多此一舉,去夜總會上班呢!”
白茹潔苦笑一聲,“我一直生活在社會最底層,哪認識什麼大款啊!”
“有,房東林叔不就是麼?”趙曉萌說道。
“林叔?”
白茹潔一臉詫異。
“嗯,你想想,他指著這棟自建小樓,每月光收房租,就能收大幾千塊錢,甚至更多。等將來這裡再拆遷了,一下子就能有幾百萬的拆遷費,這還不算大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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