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沈長安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將劫雲裝入空間戒指中,檢查了一下裝備和必要的水和一些食物,直接打車前往魔都東側的海岸港口。
東海沿岸的這片港口面積大得驚人。除了正常的民用和商業碼頭外,在最邊緣的區域,有一片被高大鐵絲網和陣法光幕隔離起來的海港。
沈長安下了車,按照趙海棠給的指引,找到了港口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店。
推開門,店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海腥味。一個瞎了一隻眼的獨眼老頭正坐在櫃檯後面抽著旱菸。
沈長安走上前,直接將趙海棠給的那塊羊脂玉牌拍在櫃檯上。
獨眼老頭在看到玉牌上的趙字古篆時,他趕忙在菸灰缸裡掐滅了菸頭,站起身,態度變得十分恭敬:“原來是大小姐安排的貴客,請問有何貴幹?”
“我想進深淵裂縫,不知道該怎麼進去?”
“這個簡單,我聯絡接應艇過來接你即可,馬上就到。”
趁著等船的功夫,老頭拿出了一張價目表,給沈長安做起了科普:
“這位小哥第一次去裂縫吧?那地方兇險歸兇險,但遍地都是寶。魔物死亡後,身上會產出幾樣極具價值的核心材料。比如高階魔物的變異骨骼、利爪等,都是打造武器的好材料。”
老頭壓低了聲音,敲了敲櫃檯:“只要您能活著把這些材料帶回來,直接交到我這小店裡,不管是換取療傷丹藥,還是直接折算成鎮夜司的貢獻值點數,價格絕對包您滿意。”
“沒問題。”
沈長安爽快地答應下來。
獨眼老頭從抽屜裡摸出一塊黑色的戰術手錶,遞了過去:“小哥,聽老頭子一句勸。深淵裂隙裡面的空間非常複雜,每個人進去後遇到的景象和魔物都有可能完全不同。記住一句話,深淵會影響人,人也會影響深淵。”
沈長安接過手錶戴在手腕上,眉頭微挑:“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進去你就懂了。”
老頭指了指手錶。
“這上面有定位和測距功能。千萬記住,不管遇到什麼,絕對不要深入裂隙超過十公里!一旦超過安全距離,手錶會發出警報。還有,如果遇到‘裂縫中的裂縫’,絕對不能進,因為沒人知道那玩意兒究竟通向哪個死地。遇到打不過的東西,別要面子,轉身就跑。”
“行,謝了。”
沈長安點點頭,將老頭的囑咐記在心裡。
很快,一艘黑色的快艇停靠在了碼頭。
這是一艘單人單船的接應艇。沈長安跳上去,快艇立刻破浪而出,朝著東海深處駛去。
一路上,海面的景色和外界普通的海洋沒有任何區別。碧海藍天,風平浪靜,偶爾還有幾隻海鷗從頭頂飛過。
然而,隨著快艇在雷達指引下到達指定座標,前方的海域上空,赫然出現了一道接天連地的半透明陣法結界。
駕駛員在操控臺上快速輸入了一串複雜的指令。
結界表面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隨後緩緩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缺口。
“就是這裡了!”
。道醒提聲大員駛駕
”!進快儘您請,久太持維能不口開界結“
。口缺道那了過穿接直,躍一縱安長沈
。鳴轟沉低的悸心人令陣一是的之代而取,了失消然突聲風海的邊耳,間瞬的界結過穿
。上面海了在站地穩穩,轉流力靈底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