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明無情拒絕。
“行吧。”
叮！
電梯抵達頂層。
王老辦公室的大門早就已經敞開。
方既明將他送到門口，又小聲提醒了一句，讓他進去以後注意禮貌。
沈長安點了點頭，隨後徑直走進辦公室，在王老對面坐下。
王老看了他一眼，開門見山地說道：
“今天讓你過來，主要是跟你說幾件事。”
“第一，現在鎮夜司裡有不少老傢伙對你的破格提拔很不滿。你自己注意一點，別讓他們抓到什麼把柄。”
沈長安對此並不意外。
一個十九歲的毛頭小子，突然空降成了位高權重的三級巡視員。
這事兒換成誰，都免不了戴著有色眼鏡多看幾眼。
王老可以利用自己的威望替他壓下第一次質疑，卻不可能永遠在背後替他撐腰。
這個位置最後到底能不能坐穩，還是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沈長安點頭答應。
“沒問題，我現在做事很乾淨的，絕對不會留下把柄。”
王老抬起眼皮。
“我是讓你做事守點規矩，不是讓你把事情做得乾淨點。”
“都一樣，都一樣。”
“……”
王老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跟他掰扯。
“第二件事，就是你的境界問題。”
“這一點，他們說得也不算全錯。”
“你的實力確實足夠強，但你本身的境界終究還停留在六境。”
自鎮夜司成立以來，由一名六境修士擔任三級巡視員，本就是絕無僅有的先例。
更何況，三級巡視員今後接觸的大多都是最危險的任務，其中很多甚至會直接涉及八境層次的頂尖強者。
實力強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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