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先看看吧。”
吳鉤吃了兩口點心,又像是想起什麼,稍稍壓低聲音。
“對了,我最近聽說一件挺奇怪的事,好像有人在找沈長安以前用過的東西。”
艾瑞莎愣了一下,隨後問道:“找他的東西幹嘛,想留作紀念?”
“我最開始也這麼想,可後來聽說,來問的是鎮夜司的人。”
吳鉤往旁邊看了一眼,見沒人留意,才繼續道:“我認識的人以前負責過學校擂臺的器材,對方就問他,能不能找到沈長安留下的舊物,衣服、護具都行,最好是還沒清理過的。”
艾瑞莎轉頭看向他:“那找到沒有?”
“不知道,他也只是順嘴提了一句,我還以為是鎮夜司準備弄什麼戰後展覽,可這種事情,有必要私下問嗎?”
“也許有別的用途呢?”
吳鉤搖搖頭:“誰知道呢,反正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不遠處有人叫他,他應了一聲,端起餐盤走了過去。
艾瑞莎仍站在窗邊,目光落到外面。
沒有清理過的舊物,通常能留下氣息,甚至血跡。若只是核實沈長安的身份,鎮夜司內部本就有檔案,沒有必要這樣繞著查。
除非他們要核實的,根本不在正常檔案裡。
她低頭喝了一口果汁,將這個念頭壓下。
接下來的宴會中,她仍與往常一樣同人交談。有人邀她散場後一起出去,她也只是笑著說還有事情,並未顯出異常。
直到宴會結束,她才獨自離開。
......
她的住處離學校不遠,是一套普通的兩居室。
許明境在來到魔都之後,聯絡到了她,也暫時住到了這裡,比起需要登記出入的地方,艾瑞莎的住所更方便他整理資料,也不必頻繁露面。
房門關閉,樓道里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艾瑞莎放下順路買來的日用品,見另一間臥室還亮著燈,便走過去敲了兩下。
許明境很快開門。
他穿著普通襯衫,袖口挽起,手裡拿著一頁抄滿古字的紙。桌上的《造化生靈札》正攤開著,旁邊堆著這些天重新整理的記錄,幾處有歧義的句子被單獨圈了出來。
“還沒休息?”
艾瑞莎面帶笑意的問道。
“還有些地方沒弄明白。”
許明境將紙放回桌上,看了眼時間:“宴會結束了?”
“嗯,今晚聽到一件事,可能對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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