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旁邊的人手猛地一抖,險些把紅酒灑出來,忍不住嘀咕道:“怎麼是那個神經病......”
趙正。
這個名字在魔都世家的圈子裡,可謂臭名昭著。雖然名字裡帶個“正”字,但他行事作風卻與這兩個字毫無關聯,財色酒氣,肆意妄為,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
但他偏偏天賦極高。圈內老一輩對他的評價是四個字:念頭通達。
他想殺人就殺人,想掠奪就掠奪,從不被道德束縛,也完全沒有任何自我焦慮和內耗。這種扭曲的純粹,反而讓他在修行路上一騎絕塵。
當然,這背後最大的倚仗,是他作為趙家七少爺的身份。別人顧忌趙家的勢力,對他多是敢怒不敢言。
去年剛從魔都大學畢業的他,如今已經穩穩踏入了五境。
把李汐晚交到這種人手裡,下場根本不用想,絕對比死還要屈辱。
“陳少,拿自己名下的天才去換人情......”
“也就是你們陳家幹得出來。”
......
擂臺上戰鬥爆發。
李汐晚面無表情地結印,大量的術法翻飛而出,一下鋪滿了整個練武場,不到三分鐘便分出了勝負,直到裁判上臺制止,李汐晚才停手,再晚一點趙菲就要被重創了。
二樓包廂裡,陳淮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鼓起掌來。
“精彩。”
“這丫頭下手越來越瘋了,她真不怕趙家直接在校外把她捏死?”
陳淮輕笑一聲,慵懶地向後靠在沙發上:“無聊也是無聊,開個盤吧。賭她什麼時候會死?”
“我壓一個月!”
“半個月吧,趙正那個瘋子可沒什麼耐心,落到他手裡,半個月都算活得長了。”
陳淮說道:“我壓三天之內。”
......
選拔賽結束,人群逐漸散去。
場館外的走廊裡,李汐晚與白音、季霖碰頭。她平靜地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季霖看著她渾身散發的生人勿近的寒氣,眉頭緊鎖:“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要去深淵裂縫歷練,準備突破。你最近下手太狠了,自己千萬小心,別真把趙家逼急了。”
“我會注意。”
李汐晚靜靜地點頭。
季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走廊裡只剩下白音和李汐晚兩人。白音眼眶泛紅,上前拉住李汐晚的衣角,聲音有些發顫:“汐汐......要不就算了吧?老大已經死了,他如果在天有靈,絕對不想看到你為了給他報仇,把自己逼成現在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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