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有位外校的老師隨口提了一句，說前幾屆交流會似乎沒見過亞當。
亞當面不改色，微笑著解釋說自己今年才正式受聘於大不列顛國立大學，此前一直效力於某傢俬人組織做些獨立的研究工作。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又繞回了剛才的熱點人物身上。
一位年輕教師端著酒杯，帶著幾分驚歎與感慨說道：“現在真要論起來，今年最熱門的話題絕對是那位沈長安。放眼整個東煌年輕一輩，能有這份戰績和膽魄的，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亞當聽得十分認真，適時地微微點頭。
他那雙深邃的碧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順水推舟道：“那位沈先生的威名，我在海外也有所耳聞。能在六境做到這一步，確實令人驚歎。不過我聽說......他身邊似乎有幾位走得極近的摯友？其中，是不是有一位叫李汐晚的同學，還有一位叫季霖的同學？”
江問聽到這兩個名字，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亞當老師訊息很靈通嘛，李汐晚那丫頭雖然出身普通，但天賦極佳，人也刻苦，是我們魔都大學這一屆三境組的主力，季家那小子就更不用說了，天生的劍修胚子。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啊。”
亞當舉起高腳杯，輕輕致意：“江老師門下能同時教匯出這麼多驚才絕豔的年輕人，實在令人欽佩。”
寒暄過後，江問話鋒一轉：“對了，亞當老師，按照每年的慣例，交流會後半程我們都會安排幾場年輕選手之間的實戰切磋，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吧？貴方的學生準備得如何了？”
亞當微笑著點了點頭：“都已經躍躍欲試了，我們這次帶來的幾位年輕選手，都非常期待能與東煌的同齡天驕們交手，我們代表團這邊的打算，是希望能安排三場正式的切磋賽。”
江問對這個安排沒有異議。往年的慣例本就如此，北歐人高馬大要佔大頭，亞洲各國之間也要均攤，大不列顛能分到三場正式切磋，已經是十分合理的配比了。
“那行，今晚我們幾個就把出場名額和順序敲定下來，明天就可以安排對戰場地了。”
江問果斷拍板。
亞當微笑著舉起酒杯，朝他遙遙一敬：“那就勞煩各位東煌的老師費心了。”
......
隨著夜色漸深，宴會廳裡的賓客陸續散去。但江問幾位核心帶隊老師卻沒有走。
“走吧，去隔壁小會議室，咱們連夜把明天切磋的排兵佈陣給定下來。”
幾位老師跟著他穿過側廊，推開了緊鄰宴會廳的一間小型會議室的大門。
江問拉開主位的椅子，大刀闊斧地坐了下來，直奔主題。
“今年我們正式定下來的交流賽總場次，一共是十二場。”
“大不列顛三場，北歐聯合代表團四場，櫻花島兩場，東南亞聯合代表團三場。”
一位外校老師看著手中的記錄，微微皺起了眉頭：“江老師，咱們魔都大學拿到國賽正賽名額的種子選手，滿打滿算也就八個。就算把這八張王牌全填進去，也還差四個人啊。而且這種涉外的高強度切磋，總不能讓種子選手連續上場，體力消耗和靈力恢復都是大問題。”
江問點了點頭，顯然在心裡早就盤算過這筆賬了：“你說得對，所以我的想法是，魔都大學的八個種子選手，每人只上一場，剩下的四個空缺名額，從市賽中其他學校表現突出的選手中抽調補齊。”
說著，江問的目光在會議桌上緩緩掃過一圈，最終越過眾人，落在了坐在角落裡的柳佳思身上。
“小柳。”
江問微微一笑。
“你們工業大學那個使長槍的小子，叫龍野，對吧？”
柳佳思聞言，脊背猛地一挺：“是的，江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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