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女同學驚訝又震驚的看著他,眼裡滿是佩服。
可惜,後面因為一些原因,畢業後沒去成農科院,而是留在了鄉下。
酸澀順著心口爬上四肢,喉間堵著化不開的惆悵,時隔多年,仿若昨日。
讓他沒想到的是,當初的那位女同學,竟然去了農科院。
是她自己想去,還是···
蘇學軍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劉桂芳聽到蘇衛軍說完話就走了,忙懷疑的看向蘇學軍。
見他露出回憶的神色,整個人瞬間失了理智,瘋狂的朝男人撲去。
劉桂芳常年幹活手勁大,蘇學軍個頭高,她抓不到他的頭髮,就扯他衣服,巴掌拳頭胡亂往他身上錘。
一邊打一邊哭嚎,嗓門扯得震天響:
“好你個蘇學軍,我跟著你吃苦受窮六七年,你對的起我不!對的起我給你生兒育女,伺候這個家不?
你是不是嫌棄我現在人老珠黃了?
你現在給我說清楚,這麼多年你是不是都沒忘記人家?你是不是想踢了我,跟你的老相好過好日子?”
床上的蘇玉英被她的叫罵聲嚇到,扯著嗓子直哭。
蘇學軍就那麼站在原地,被劉桂芳鬧得滿身狼狽。
聽到小女兒的哭聲,他回過神來,伸手一推,吼道:
“行了,你嚇到玉英了,得趕緊哄哄。”
劉桂芳被推的一個趔趄,反應過來,徹底炸了,哭嚎著又朝他撲去,
“你推我,你是不是心虛了······蘇學軍···我跟你拼了!”
蘇學軍原本站在原地任她打罵,聽著床上小女兒越來越大的哭聲,耐心耗盡。
他視線微微下移,看向劉桂芳的眼底一片冰寒,聲音低沉冷硬,
“鬧夠了沒有?”
劉桂芳愣了一瞬,還要揚手在打。
蘇學軍突然淡聲說道,“當年我們倆的婚事,到底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一句話,瞬間讓劉桂芳的動作僵在原地。
嘴裡的謾罵聲戛然而止,眼淚混著灰塵掛在臉上。
她緩慢的抬起頭,怔怔地看向他。
蘇學軍眼神冷厲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到床前,微微附身,將床上哭嚎不止地蘇玉英抱了起來,溫柔地哄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