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蘇衛軍眉頭狠狠一擰,臉色沉了下來:
“這天都黑了,怎麼還跑到那個冰洞去,具體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周紅梅搖搖頭,氣喘吁吁的說道,
“我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往那邊去了,我媽讓我來通知你們!”
蘇豐收臉色凝重起來,轉身進屋拿起掛在牆邊的厚棉襖披上:
“走,去看看!大冷的天,冰水刺骨,再耽擱要出大事。”
李秀蘭擰著眉頭道,“我是醫生,我也過去瞧瞧!”
柳春花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低頭看向身旁的蘇硯寧。
小姑娘抿著唇,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起。
劉荷花下午不是帶著劉金寶回家了嘛,什麼時候又去的河面上?
“寧寧,別害怕,咱們先過去看看情況。”
柳春花伸手輕輕拍了拍孫女的後背,低聲安撫。
蘇硯寧本來就不怕,河面是公共的地方,今天不少人都在上面挖了冰洞。
各家的大人也會囑咐自家孩子,別到冰洞跟前去。
這會兒天都黑了,劉金寶還在河面上,肯定是沒聽大人的話,偷跑過去的。
至於具體的情況,還是得去現場,聽聽鄰居們怎麼說。
這樣想著,她輕輕點了點頭。
柳春花見狀,伸手將她一把抱起來,一行人急忙往河邊趕去。
一路上,不少鄰居都朝著河邊湧,三三兩兩議論聲此起彼伏。
“聽說了沒?老劉家的小兒子掉進冰窟窿裡了!”
“天寒地凍的,這要是撈晚了,命都保不住!”
“好好的怎麼就掉下去了?”
一行人匆匆趕到河邊時,圍著的人群還沒散。
只是事情的主人劉金寶已經被撈了起來,還被趕來的劉家人帶走了。
柳春花抱著蘇硯寧環視一圈。
暮色沉沉,河面結著厚冰,只有那處冰洞還敞著黑漆漆的口子,洞口邊緣結了一圈白花花的冰碴子,看著就讓人心頭髮緊。
圍在岸邊的鄰居們七嘴八舌的交談著,撥出的白氣一團團飄在冷空氣中。
“人已經被他爹撈上來抱回家了,渾身凍得跟冰塊一樣,嘴唇都烏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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