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她為何如此強大。
赫敏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
“我說你們這些維度法師，腦子裡除了借力量，還能不能有點別的東西？”
“整天借來借去的，擱這兒比誰更能借呢？”
赫敏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蘋果糖，撕開包裝紙，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
她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說道：
“怎麼著，多瑪姆跟你說一句‘手機給我，升艙的錢我來出’，你就真以為這力量是自己的了？”
“不知道借的東西都是要還的嗎？而且還是利滾利的那種！”
就連她都要靠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黑暗收割呢……
卡西利亞斯死死盯著赫敏，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質疑。
“不可能！”他嘶吼著，“不借用維度之力，你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這絕對不可能！”
“我不一樣。”赫敏雙手叉腰，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我是巫師，修煉的是自身魔力，可不是你們這些‘二道販子’。”
見卡西利亞斯一邊吐血，一邊面上閃過黑紫色，赫敏嘆道：
“不要太沉迷於別人借給你的力量，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你的靈魂已經被黑暗力量侵蝕。”
“之前感覺不到是因為你還身體健康，能還得起貸款，現在人受了重傷，銀……多瑪姆還能放你不管？立刻就開始催債……汲取你的靈魂了。”
卡西利亞斯臉色鐵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正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飛速流逝。
更可怕的是，靈魂深處傳來的撕裂感。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將他的靈魂一點點拽向無盡的黑暗深淵。
“你說的沒錯……”
卡西利亞斯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帶著一絲絕望。
他知道，赫敏沒有騙他。
多瑪姆，那個他曾經頂禮膜拜的黑暗維度之主，此刻正無情地吞噬著他的靈魂。
“為什麼……為什麼古一汲取那麼多黑暗力量……卻沒事？”
卡西利亞斯不甘心地問道。
他想不明白，同樣是借用黑暗力量，為什麼古一能夠安然無恙，而他卻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
赫敏撇了撇嘴，露出一個“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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