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只剩下赫敏,鄧布利多,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滿眼古怪看著赫敏,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他親手做飯,而且不讓用魔法。
還非要吃什麼“紅燴小牛膝”,“法式烤大腿”,“腰肉搭配水果製成的坎伯蘭調味醬”。
問哪種腰肉,少女盯了他一會,才慢吞吞說一句:“豬腰。”
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可猶豫的,還想用人腰子不成?
吃的時候還說著他聽不懂的詞,什麼“出門自帶蔥薑蒜,別讓拔叔太難辦”,“格林德沃千千萬,鄧布利多吃一半”之類的話。
搖了搖頭,散去腦海中那些不存在的異界記憶,格林德沃道:
“把人轉化成半神奇動物,我活了這麼久,這輩子都沒聽說過這種手段。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嘿嘿,小手段小手段。”赫敏問道:“怎麼樣,我們魔女教的人,現在都潛伏下來了嗎?”
“當然。”格林德沃笑了笑,“他們已經把目前的現狀,全都反饋給我這個魔女教副教主了。”
“各個國家的魔法部,魔法學校,都有我們的人就職。”
赫敏滿意地點點頭。
巴黎那一戰,他們三個人聯手給整個巫師界演了一齣大戲。
表面上看,是魔女擊潰黑魔王,巫粹黨死傷慘重後當場倒戈。
但實際上,那一戰有著極其陰險的三重目的:
第一,趁機清洗掉巫粹黨裡並非真正小眾格林德沃的古老家族中人。第二,給剩下那些真正忠心的人洗白身份,潛伏進體制內。第三,藉機從魔法部那裡敲詐一筆鍊金材料。
這出戲能演得這麼逼真,鄧布利多功不可沒。
當時場面極其混亂,這位當代最偉大的巫師一邊摸魚維持護盾,一邊暗中施展攝神取念,挨個掃視在場的所有巫粹黨成員。
誰是對格林德沃死忠的,誰又是純血家族派來投機的牆頭草,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然後,他把這些人的名字直接發給赫敏和格林德沃。
接下來就是名正言順的“誤傷”環節。
三人配合得極其默契,那些臥底和牆頭草,不是被格林德沃的藍色厲火燒成灰,就是被鄧布利多漏過去的仙火點燃,要不就是直接被赫敏的地爆天星送上天。
幾百號人的戰場,死得全是該死的人,愣是一個自己人都沒傷著。
赫敏斜眼瞅了瞅正老神在在抿著紅茶的鄧布利多。
誰說鄧布利多心軟的?
平時看著仁慈,真決定下手的時候,狠辣程度一點都不比格林德沃差。
純純的老銀幣一個。
“辛苦他們了,居然還能同意這種一聽就離譜的安排。”赫敏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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