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拽 著周淑芬的頭髮,把周淑芬從地上拉起來,走向桌邊,一邊說著:
“行啊。”
傻柱的聲音平平淡淡的,
“來嘛,你喊啊!你大聲喊,喊破喉嚨,讓全院子的人都聽到,讓所有人都來看看,曾經的一大爺,現在有多落魄!”
傻柱把周淑芬按得趴在桌子上,
“易中海。你不是想要證據嗎?老子現在就給你證據。”
“趕緊喊啊。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勇。”
說著話,他把抓著周淑芬頭髮的手放在了周淑芬的後 腦勺上,
另一隻手則伸向自己的腰間,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易中海躺在炕上。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了,徹底輸了。
他閉上了眼。
不再喊了。
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卻一聲沒吭。
屋裡的聲音慢慢發生了變化。
鑽進易中海的耳朵裡,易中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睜開了一條縫。
他的眼淚流了出來。
易中海也不知道那眼淚是憤怒,是屈辱,還是徹底的絕望,他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碎了,再也拼不回來了。
然而傻柱卻覺得不夠盡興。
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更想要易中海的求饒。
是易中海當著他的面崩潰,是那種報復的快感像刀子一樣插進這個騙了他九年的人心裡。
可易中海沒有聲音。
一個陰暗的想法在傻柱腦海裡產生。
於是他抓著周淑 芬的頭髮,離開了桌邊。
從桌邊到 炕邊,短短的距離,走了整整一分多鐘才走到。
……
幾分鐘後,
“易中海,你騙了我九年,我也只報復你九年。”
。間房了出走,完說柱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