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這是被背叛、被欺騙、被當成傻子耍了九年的憤怒。
在何大清寫給易中海的信裡可以看出來,從他去了保城開始的第二個月起,信不是每月都寄,但每個月都在往四九城寄錢。
有時候是十塊,有時候是五塊,有時候是十五塊,逢過年過節的時候,會更多。
“雨水該上學了”、“冬天了,給小雨水添件棉衣”、“天冷了,給他倆添床厚被子”、“快過年了,這些錢給他們,讓他們不要省,買些好吃的,沒錢了告訴我”。
這哪是什麼遺棄?
他傻柱這些年恨的到底是什麼?
最重要的是……
傻柱猛地站起身,手裡捏著幾個信封,拉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時近傍晚,前院防疫站的人剛走不久,人群散了,各自回屋。
院子裡的人們平時最喜歡湊在一起嘀咕些八卦,可此時卻全都各回各家,人人自危,沒人願意跟別家人待在一起。
他們不能相信除了自己的任何人是安全的。
整個四合院裡瀰漫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中院東廂房易中海家。
周淑芬正坐在炕邊跟易中海說著話,她的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活該!賈家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這次不僅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說不定,還能槍斃了他們,那就更好了!”
“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被蘇銘按在地上像是條狗一樣,賈張氏那個老潑婦被咱們院裡幾個娘們按在地上一頓胖揍,我也上去踹了幾腳。”
周淑芬說的起勁,他卻沒注意到易中海的臉色。
易中海蠟黃的臉上,此時滿是擔憂。
那是昨天的事情了。
昨天周淑芬出門了好一會兒,趁著這個空當,秦淮茹抱著小當來了一趟他的屋裡。
她坐在炕邊的椅子上,跟他聊了一會兒天。
當時易中海心裡還非常高興的。
自從他癱了以後,這還是秦淮茹頭一回主動來看他,還把小當放在他身邊,讓她陪著他玩會。
那會兒他滿心以為,自己這些年在秦淮茹身上下的功夫沒有白費。
哪怕易中海倒了,秦淮茹還是念著舊情的。
他把小當抱在懷裡,小丫頭軟軟乎乎的一團,雖然身上有些咳嗽,但他也沒多想。
周淑芬這幾天沒少在他跟前說賈家的壞話。
。不都面連是更茹淮秦,人認不臉翻人家賈說
。的膿流底腳瘡生頂頭麼什,聽難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