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星星?”按照對方的表述方式和邏輯,白辭推測接話。
“嗯,數星星。”他點點頭,對於白辭能夠明白這件事,眉眼彎彎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好孩子一樣,“一顆一顆數。”
一路上許諾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像是特意等著白辭跟上。
白辭注意到,他跟她說話時眼神是直的,不躲不閃,有種毫無防備的坦然。
再往裡,是一間關著門的機房,許諾沒推,只是站在門口,隔著玻璃指了指。
“這裡不能進。”他說,“除了我和他們,誰都不能進。”
“為什麼?”
“因為……”他歪頭想了想,“重要。”
這回答跟沒說一樣,白辭倒也不意外了,就前面那一連串的表現來看,若是許諾說了一長串流利的理由,那才是值得驚訝的。
“那我明白了,這裡應該是你們存放資料或者重要裝置的地方吧?這樣的話,禁止外人出入是對的。”
“普通人不懂,萬一碰到了什麼,造成了損壞,會給你們的工作不知道添多少麻煩的。”
許諾說不好理由,白辭只好給他們找一個。
沒別的意思,就是努力保一下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沒有發現這座天文臺有什麼異常一樣。
走廊盡頭是間休息室,許諾推開門,讓她隨便坐。
白辭順從坐下,接過許諾從飲料機上接下的一杯咖啡,居然有點受寵若驚。
原來這孩子不是完全的不懂人情世故,起碼知道招待客人要給客人倒杯水了。
“他們很喜歡這個,每天都會喝,你嚐嚐看。”許諾一本正經解釋說,甚至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一口喝下去,沉默了片刻,他吐出來評價詞:“好苦,難喝。”
白辭笑了出來,問道:“你之前是沒有喝過嗎?咖啡的風味就是帶著香氣的苦味。”
“喝過,苦。”許諾搖搖頭。
“他們很喜歡的樣子,不明白,所以喝過好幾次,但都是苦的。”
“有些人就是很喜歡咖啡的香味,也有的人喝咖啡是為了提神。”白辭給許諾解釋說。
並且她覺得那些每天都會喝的人,還不一定就是愛喝,也可能是純累。
她抿了抿咖啡,就當是自己喝過了。
“對了,我一直好奇,咱們這兒為什麼叫極光天文臺呢?”白辭開始轉移話題。
她略過這個無聊的咖啡好不好喝這一話題,一點點試探核心,詢問起關於他們更多相關的資訊。
“望舒這地方,離能看到極光的地方,緯度上差著好大一截呢。”
許諾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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