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棚子底下摘頭盔,先後都簡單和白辭打了聲招呼。
兩人也沒太把白辭當外人,說一些情況的時候,並沒有揹著白辭,而是當場就說了。
在確定了白辭就是白辭,沒有沾染任何額外的東西之後,他們對於這位熟人,還是持信任的態度的。
至於是怎麼確定的,當然是在白辭醒來之前,用儀器對白辭的各項資料進行了檢測,確定了這是一個正常人類。
眼鏡調查員把那臺跑資料的儀器直接擱上摺疊桌,螢幕上一排讀數紅得不行,放眼望去,沒有一點綠色。
如果這是什麼股票的頁面,那還真是一件大好事,老實賺錢還是太枯燥了。
可惜的是,這個儀器顯示的是周圍環境的水平,而紅色表示的是危險。
“三輪跑完了,結論都不怎麼好看。”眼鏡調查員推了推眼鏡,聲音是熬過大夜之後那種啞。
“先說好訊息,雖然我們採取的封印措施沒有成功啟動,但紅光的擴散停了。從我們撤下來到現在,擴張沒有再出現,邊界讀數穩定。”
“壞訊息呢?”安姝問。
既然是先說好訊息,那壞訊息肯定是跑不掉有了。
而且以作為隊友這麼久對彼此的熟悉來說,她已經提前有預感了,這之後的壞訊息,反而會是更嚴重的。
“壞訊息是它停下來的方式不對。”眼鏡調查員嘆了口氣,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來表示。
“當初那套區域隔絕的封印,原理就是造了個大罩子把紅月連同這一片一起圍起來。”
“現在的情況是,紅月的力量也呈現出了類似的結構,我們還是被罩子籠罩了起來,只是換了個材質。”
眼鏡調查員接著往下報。
“我和隊長去邊界處看了,完全出不去,壁壘的強度很高。”
“我們還用小型的能量炮試過,壁壘會把攻擊它的能量吸收了,化為自己的力量,反而是增強了它。”
“這種可以吸收其他能量的現象,大機率是基礎質點的特性。”
只能說還好基礎的天使以一種荒謬的方式死了,否則他們面對的將是更大的麻煩和危機。
雖然現在的情況也不簡單就是了。
“不僅呢,限制了我們出去的可能,還限制了我們聯絡外界。”安姝補充說,起身去抱來了自己的辦公儀器。
“訊號還是沒有恢復,對外的通訊全斷,甚至不僅僅是屏障外,聯絡同樣在屏障裡的望舒縣調查局都聯絡不上了。”
“只有眼鏡搭的那套隊內網路現在還勉強能用,但延遲也很厲害了。”
頓了頓,安姝又補了一句:“沒有人能接聽頻道,和聯絡不上頻道,是兩回事,你們應該聽懂了我的意思吧?”
也就是說,這裡的網路也接近全部斷開了。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更要命的我還沒說呢。”眼鏡調查員重重嘆了口氣。
“根據監測的結果,紅月的力量其實還在緩慢增長。提問,增長的力量沒有轉化為擴充套件範圍的能力,那會變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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