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系統還那麼說了,對方性別自動糾正為男性,她本來就不是在擔心這個,只是在給後面自己的行動做鋪墊而已。
“啊,這麼說來,就不是這個原因了。”白辭做出思索過後恍然大悟的表情來。
對上其他人疑問的目光,她開始解釋。
“其實我剛剛就在心裡使勁在表白了,但好像沒有起效的樣子,雖然這麼說有點玄乎,但我就是感覺得到,詛咒沒有對紅月起效。”
“我開始還以為是因為紅月是母親,那些看到月亮的人不都是這麼喊的嗎?詛咒不對同性起效,好像是這樣。”
“但是按照你們剛剛說的,既然性別不是問題的話,那就是見面的問題了。”
“按之前婚介所那麼多次的經驗,我想,起碼是得當面見到的。”
“不然光是知道世上有個東西存在,隔空表白一句對方就得死,這也太誇張了,這又不是什麼全圖可飛的導彈。”
“所以,與其等在這裡,我想去試試看。”
“不過我自己去就好了。”白辭又補一句,畢竟她也沒真想其他人跟她去死。
她這麼說就是藉機要點他們的儀器什麼的,保障她能堅持走到紅月那個實體的面前。
“最壞的結果就是死嘛,反正坐在這兒也是慢慢等死,倒不如讓我去試試。”
“萬一開出好結果了呢?說不定是月亮母親死了,我身上那個詛咒也跟著一起解開了。”
安姝沒接話,直接上手去摸白辭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明擺著用動作在說,你在說什麼胡話呢?
而最先開口的人,是小文。
“那不行!”
這孩子昨天剛在頻道里立過誓要當英雄,這會兒整個人都蹦要起來了。
同隊的前輩們犧牲,他姑且能勉強接受,作為調查員,他明白自己有一天或許也會這麼犧牲,多少是有心理準備的。
但白辭只是一個普通人啊。
調查員們什麼也做不了,然後讓一個普通人去試、去撞得頭破血流,這叫個什麼事啊!
“我們是調查員,要保護、要拼命的,應該是我們才對啊”
“而且,那個……姐你連山路都不認識,昨天還是隊長把你扛下來的呢。”
“關於這個路線的話,我知道啊。安姝沒有跟你們說過嗎?我去過天文臺又不止一次,我之前去那裡採風過,也相當於踩過點了。”
白辭眨眨眼回答說,至於前面半句話,就當是沒聽到了。
她還是寧願是自己死,不要去連累那些擁有自己的家庭、朋友的NPC了,他們有自己的生活。
“想都別想,白辭。”安姝直接上手捏白辭的臉,同為女性,動起手來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真是的,讓你一個普通人去送死,然後我們這些調查員只是看著嗎?你也太小看我們作為調查員的職業操守和信仰了吧。”
“你要等,我們大家都一起等,理智藥劑還有幾支,你的理智降低速度比一般人要慢,能撐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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