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小文又嘿嘿笑了起來。
笑只笑了兩聲，笑完之後，他的腳步就慢下來了，頭也在一點一點往下低。
乍一看似乎是累了的樣子。
“小文。”安姝回身拍他，“抬頭看路，別繼續走了……”
但似乎有點晚了，小文的臉抬起來的時候，眼睛已經是空的，他張了張嘴，吐出來的是一串黏膩的、像從別的喉嚨裡借來的音節。
母親。
母親。
母親——
他左手的手指開始往手背那邊折，一節一節，身體也在開始往下折了，折得不快，但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安姝一把捂住他的嘴，把脖子上的遮蔽物掃開，就要去摸腰側的理智針劑。
說來也是離譜，這種汙染居然也會引起數值的波動，往日里被安姝壓著打的小文，這一刻力氣大得嚇人，一掙就脫了手。
大概就是所謂的沒有了腦子之後，力氣就上去了吧。
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小文的變化，就在他剛剛掙脫安姝的時候，邵鋒這個導師動手了。
他從側後方撲過去，一條胳膊勒住小文胸口，把人整個壓在樹幹上。
這次安姝的針劑扎得更快更穩了。
一針下去，小文很快就恢復了一些清明，想起自己剛剛說了和做了什麼傻事，發出一聲哀嚎。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這個紅色月光太陰了。”
“知道了，我難不成還要在這種事情上怪你不成，看你嚇得那個樣。”安姝擺擺手。
接著她認真建議說：“你就停在這裡吧，你到理智極限了。”
“還是不太夠，這裡的汙染濃度是在緩慢上升的。”眼鏡調查員糾正說，手輸入了當前的位置到行動式的儀器上。
很快，一套行動方案就被計算了出來，不過是幾秒的時間。
因為整套的運算邏輯是早就寫好的，綜合了距離和濃度變化的衰減，匯入當前位置，就能計算出結果。
“發給你了，你先往下走五米，之後按照行動建議上的安排，定時就往下走一段路，逃離自己還應付不了的濃度範圍。”
“我知道了，大家……一定會成功的。”小文沒有逞強，點了點頭。
他撿起自己剛剛被紹鋒一套小連招打掉的隨身物品，開始往回走。
告別小文，剩下的人繼續往上攀登，偶爾會踩上修建好的盤山公路，但更多是走更便捷的小路。
照理來說，有直達天文臺的公路的話，用交通工具上山，才是最快的方式。
但在出發前的短暫討論中，這個方案很快就被棄置了。
。果效的面負種一是而反，快的工通，下之況種這在為因
。域區的度濃染汙高向帶域區的染汙度濃低從人把，裡間時的短極在會它
。的大更是也症後的造人給，了備防和判預難更僅不，發然突的染汙，下之防及不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