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看著空間裂縫逐漸閉合，神色如常。
統一地獄的承諾，不過是用來穩住墨菲斯托的一張空頭支票。惡魔的貪婪永無止境，給他們畫一張足夠大的餅，就能讓這頭惡犬乖乖趴在原地看家護院，不來干擾海拉對冥界的重構。
等到聖域真正把今日的戰果轉化為實力，那些地獄領主，乃至墨菲斯托本人，都只會淪為小宇宙進階的養料。
處理完地獄的交易，雅典娜轉身看向另一側的天使軍團。
海文女王收起審判長劍，帶領天使統帥們降落在雅典娜前方。
“天堂的承諾已經兌現。”
“我們配合地獄撕裂了防線，見證了聖域鎮壓古神的偉力。天堂想要得到屬於我們的報酬。”
海文女王直視雅典娜。
“小宇宙的修煉法則。”雅典娜平靜地說道。
“是的。”
“天使一族受困於階層壁壘太久了。我們需要這種能夠打破枷鎖的力量。”
海文女王眼中透著渴望。
雅典娜並未推辭。
她掌心浮現出一團金色的光芒。那是最基礎的第六感小宇宙種子。
“這團種子足以讓精銳的天使領悟小宇宙的奧秘。”
“但我需要天堂配合聖域，演一場戲。”
雅典娜將光芒推向海文女王。
海文女王接住光芒，神色肅穆。
“星空中的其他勢力，包括萬神殿殘存的諸神，都在盯著這裡。”
“如果天堂直接帶著小宇宙之力離開，必然會引起他們的警覺，甚至暴露我們在冥界的合謀。”
雅典娜佈下精神屏障。
“你需要天堂在明面上，以戰敗者的姿態向聖域臣服。”海文女王洞悉了雅典娜的意圖。
“天堂以僱傭兵的身份介入冥界戰爭，遭遇聖域強力鎮壓，最終選擇獻上忠誠以換取存續。”
“只有這樣，星空中的勢力才會認為小宇宙是聖域用來控制附庸的手段，是一場武力威懾下的屈服。這也是對萬神殿的一種震懾。”
雅典娜說出劇本。
海文女王沉思片刻。
放下身段扮演戰敗者，對高傲的天使來說有些難以接受。但在種族躍升的誘惑面前，名譽只是微不足道的籌碼。
“天堂可以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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