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新墨西哥州那種能召喚雷暴，肉身硬抗導彈的神族，或者像羅傑斯現在這種隨手打爆音障的怪物，空天母艦的甲板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皮爾斯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掃過西特維爾和朗姆洛：“這是九頭蛇千載難逢的機會！”
“如果九頭蛇能夠取弗瑞而代之，得到曼哈頓那位女神的青睞與賜福，讓我們自己的核心成員全都蛻變成羅傑斯那樣的神使，甚至獲得永葆青春的壽命……”
“什麼洞察計劃？就算暫時擱置又有什麼關係！”
西特維爾和朗姆洛呼吸同時變得粗重起來。
是啊！空天母艦隻能帶來恐懼與統治，而那位神明手裡握著的，可是實打實的個體偉力與長生不老！
哪個掌權者能抵擋得住重返青春、肉身成神的誘惑？
“可是部長，弗瑞把控著與那位女神接觸的唯一渠道。”
“而且從目前的情報來看，弗瑞顯然是在用天馬基地提純的宇宙魔方能量與對方做交易。”
“如果我們直接對弗瑞動手，萬一惹惱了那位薩沙小姐，後果不堪設想。”
西特維爾冷靜下來，指出了最現實的難題。
“誰說我們要動粗了？”
“宇宙魔方在天馬基地，而天馬基地隸屬於世界安全理事會管轄。”
“弗瑞能給她的能量，我們九頭蛇不僅能給，而且能給得更多、更痛快！”
“神明高高在上，對凡人內部的派系傾軋根本不會在意。在她眼裡，弗瑞只是一個負責跑腿供奉的管家。”
“只要我們證明自己比弗瑞更有用、更聽話，神明的賜福自然也能落到我們頭上。”
皮爾斯重新坐回主位。
“那我們現在就選人，想辦法混進弗瑞的名單裡，或者直接去曼哈頓接觸她？”朗姆洛摩拳擦掌，眼神火熱。
他自己就是頂尖的特種戰士，如果能得到那種神血，他有信心做得比羅傑斯更好。
“別急，這裡面還有一個最大的顧慮。”
皮爾斯敲了敲桌面，原本興奮的神色收斂了幾分，換上了老謀深算的謹慎。
“弗瑞手底下最信任的心腹是科爾森、巴頓和羅曼諾夫。這三個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十幾年，忠誠度毋庸置疑。”
“可為什麼弗瑞在拿到神血名額的時候，偏偏繞過了自己的嫡系，第一時間把剛從冰裡挖出來的史蒂夫·羅傑斯送了過去？”
這個問題讓西特維爾和朗姆洛同時愣住了。
對啊！
以弗瑞那種多疑且護短的性格，有這種能讓人一步登天的好事，怎麼可能不先緊著自己培養的王牌特工，反而便宜了一個並不完全受他掌控的二戰老兵？
“只有一個解釋。”
“那位女神對神使的挑選，有著極其苛刻的硬性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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