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看著他,問道:“你打算怎麼讓他們不好過?”
龐碩不假思索道:“咱們直接上門找他們去!”
林永亭又問道:“人家不承認怎麼辦?”
龐碩理所當然道:“於希文能作證啊!”
林永亭再問道:“你請的動他?”
“......”
龐碩沉默起來,揉著自己的大胃袋許久,問道:“那怎麼辦?”
林永亭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辦法,旋即望向李為君,問道:“為君,你給出個主意。”
李為君思索道:“咱們可以登報,就說秦仁川能夠伏法,多虧了鄭潤生和盧安道兩位大儒聯手製作的連環畫,好好誇誇他們。”
“好辦法!”林永亭眸光一亮,“如此一來,他們再想搞出盜版報紙,就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引火燒身。”
龐碩對著李為君豎著大拇指,說道:“你不愧是咱們密巡司的辶!”
李為君有些無語,真當我是個車啊,沒有理他,看著林永亭肅然說道:
“另外,咱們的報紙,也得做出防偽標記。”
“這個好弄。”林永亭說完,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掰成兩半,笑眯眯說道:“我這玉佩,京城獨一份,以後弄報紙的時候,把這兩半花紋印上去,就可以防偽了。”
看到他雷厲風行,李為君肅然起敬,“讓林公公破費了。”
林永亭一怔,擺手道:“雜家破什麼費,走密巡司的賬!”
聽到這話,李為君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龐碩和侯縝也是忍俊不禁。
有了於棠胭給的情報,眾人知曉了該怎麼做,立即行動起來。
弄好雕版以後,林永亭坐下來休息,鬆了口氣道:“接下來,就是應對熊輝光了。”
他望著同樣忙完過來坐下歇息的三人,說道:“雜家去一趟熊家,跟這位武狀元說明情況,明兒個再登個報澄清,應該就沒事了。”
眾人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侯縝忽然站了起來,神色凝重的望向門口。
李為君見狀,也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虎背熊腰,胸如鐵扇,頭頂尖尖的紫袍青年,板著臉龐,擼著袖子,手裡拎著一份報紙走了進來。
他眼含怒火,掃視了李為君和密巡司三位領導一眼,聲色俱厲道:
“媽了個巴子的,欺負到你熊爺頭上了?”
憤怒的爆喝聲,響徹胤京報社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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