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懷疑,自己並不是因為父親予以他重任,所以讓他出來當這個萬年令。
而是有人攛掇父親,讓他當上了這個萬年令。
自從上任以後,鄭夏愈發覺得,這萬年令的位置,就是個火坑。
既然知道這是個火炕,那就必須跳出去,不能被人當槍使,所以他才會答應崔豹,與他聯手,他給自己糧。
但這些時日,鄭夏找崔豹要糧,竟然要多少,他就給多少。
事後鄭夏越想越覺得不對,他孃的,崔豹好像也是個髒東西啊!不然他哪來這麼多糧?別最後火龍燒倉的事,跟他有關係吧,那不更完蛋?
鄭夏現在就感覺,自己是一根筋兩頭堵,但崔豹那邊,只是猜測,但鄭家這邊,是真有人想搞死他。
面前這三個人,搞不好就是想要謀害他的人,握在手中的刀!
所以,面對三人討糧,即便對方有父親的信,鄭夏也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鄭黎陽冷哼道:“你今天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你今天不答應,我們便把你拉去見你爹,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什麼是鄭家的家法。”
鄭夏站起身冷聲道:“我是萬年令,我是朝廷命官!”
鄭文蘭嗤笑道:“你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
鄭虎淡淡道:“大胤兩百年,死的縣令,兩隻手都數不過來,最後如何呢?”
“放心,你畢竟姓鄭,鄭家是要臉面的望族,不會讓你死在任上。”
說完,鄭虎走上前去,盯視著他,“鄭夏,你是跟我們回去,還是聽你父親的話,把糧都給我們?”
“......”
鄭夏沉默不語,正當他思索之時。
門口,響起一道清冷的女聲:
“朝廷的糧,你們也敢伸手要?”
聽到聲音,堂廳內的眾人紛紛回頭望去。
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身穿銀色鎧甲,手握長劍,面容清冷的站在門口,冷視著四人。
看到她手中握著的長劍劍鞘上,刻著“鳳陽”二字,鄭夏臉色微變。
鳳陽郡主?!
鄭虎此時也看到了劍鞘,臉色大變。
而此時,站在門口的一名鄭家僕役大喝道:“你誰啊,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出去!”
鳳陽郡主冷視了他一眼,忽然大步上前。
她手掌握住刀鞘,猛地拔出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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