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新一批軍械的數量,並不多,就算被毀,也影響不到鳳陽郡和邊關。”
“他們大費周章,卻做一件沒什麼影響的事,真是奇怪......”
胤帝微微頷首,他也是這麼覺得,抬頭注視著林永亭,問道:
“永亭,你怎麼看?”
林永亭想了想道:“奴婢以為,既然慶國軍情司的人,要對軍械司動手,那就應該有所準備。”
“若是慶國軍情司真要對我軍械司動手,有所準備之下,必可將對方擒獲,然後一網打盡!”
胤帝嗯了一聲,轉頭看向蕭老將軍,問道:“蕭愛卿,你以為如何?”
蕭老將軍微微頷首,“眼下能做的,也只有加強軍械司的防備了。”
胤帝當機立斷道:“既如此,加強軍械司防備的事,兵部來做,密巡司這邊,在旁協助。”
林永亭連忙道:“奴婢遵旨!”
蕭老將軍跟著低頭躬身領旨道:“老臣遵旨。”
胤帝揮了揮手,讓他們平身,旋即看向龐碩,目光先在對方的大胃袋上流連了幾秒,旋即目光上移,看著龐碩那張圓臉,緩緩說道:“龐愛卿,你跟永亭都辛苦了。”
龐碩慷慨激昂抱拳道:“臣不辛苦!臣把自己當一塊磚,哪裡需要臣就去哪裡!”
胤帝微微一笑,“這次能夠揪出慶國軍情司的人,密巡司功不可沒,你們先回去吧,等此事畢,朕會重賞!”
“是!”林永亭躬身道:“奴婢告退。”
“臣告退!”龐碩跟著對胤帝行了一禮,旋即跟在林永亭身後,離開了兩儀殿。
而此時,京城之中,某個坊內的一處民宅。
院子裡,崔豹穿著一身深青色長衫,坐在冰涼的石凳上,閉著眼睛,傾聽著宅外的動靜。
月光如水,灑在他深陷的眼窩上,兩道掃帚眉,時不時的動一下,誰也不知他在謀劃什麼。
在他身邊,坐著一位身姿嫵媚的年輕女子,一襲緋色長裙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此時她正握著一把精緻的團扇,不停地扇動著,扇面上繡著的金翅蝴蝶,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振翅飛起。
另一側石凳上,坐著一位穿著灰色僧袍的中年武僧,正捻著一串烏木佛珠,閉著眼睛低聲誦經,渾厚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肅穆。
屋內,一盞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將那道從始至終沒有露面的黑影拉得頎長,投在紙窗上。
宅院外,不時有馬蹄聲急促而過,鎧甲相互碰撞發出鏗鏘聲響,此起彼伏。
隱約間,還能聽到遠處的打殺聲和吆喝聲,聲聲不絕,撕扯著寂夜。
“吵死了!”面容絕美、皮膚白淨無暇的年輕女子,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大半夜的,都不安寧,還讓人家怎麼睡!”
她手中的團扇扇得更急了幾分,她身上的香氣,隨著扇出來的風,在院內盤旋。
“胤國的人,就喜歡半晚上弄出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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