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那枚銀針,被他手中的雁翎刀劈中,發出清脆聲響,落在房簷上。
熊祖尚卻沒有躲避,而是抬起手掌,任由那枚銀針,刺入他的掌心。
他低頭一看,看到銀針上不尋常的光澤,顯然銀針事先淬了毒液,冷笑了一聲,拔掉銀針,扔在嫵媚女子腳下,吐字道:
“在我熊家面前用毒?不知道我熊家人體魄,百毒不侵嗎?”
嫵媚女子見狀,秀眉微微皺起。
弋陽郡公和候啞巴的本事,她在情報上已經看了不下十遍,對方什麼能力,早已熟稔於心。
侯縝出手,無法躲避,可以說,只要侯縝出手,一定能中。
這不只是對人,而是對一切!
所以,她的飛針,面對侯縝,都會被侯縝格擋,傷不到對方。
熊祖尚就更不用說了,正如他剛才說的,熊家人,百毒不侵!
什麼藥都吃的熊祖尚,不懼一切毒素。
這也導致,就算她的飛針,刺中對方,頂多也只是在熊祖尚身上留下幾個針眼。
就在此時,一名夜行人,慌張的順著傅家宅院牆壁,一躍而出,落在地上,對著不遠處的黑影大吼道:“大人,傅家的人不在裡面,這是個埋伏!”
黑影男人目光冷冰冰看了他一眼,吐字道:
“那就把他們都殺了!”
“是!”那名夜行人沒有絲毫退縮,翻身就要再次進入傅家宅院,與熊家部曲廝殺。
然而,他剛剛一躍而起,便感覺到腰間一痛,低頭一看,不知侯縝何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刀攮進了他的腰窩。
侯縝拔出雁翎刀,一腳踹在對方臉上,將對方踹到了傅家宅院外面。
他看也不看身後傅家宅院內的打鬥,雙腳穩穩踩在牆壁上,盯視著站在街上帶著獸皮手套的黑影男人,以及嫵媚女子。
“廢物。”
黑影男人冷哼了一聲。
熊祖尚盯視著他,“老夫的人,你想殺就能殺?好大的威風啊。”
“慶國賊鼠,報上名來!”
黑影男人手握腰帶,目光淡漠,吐字道:
“死人也需要知道的我名字嗎?”
熊祖尚點了點既長又尖的下巴,吐字道:“確實,老夫不需要知道死人的名字。”
話音一落,他驟然一躍而起,揚起手中的開山巨斧,巨斧帶著雷霆之勢,劈向黑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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