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為君一臉鄭重看著熊輝光,認真道:“熊兄,若是沒你給我的東西,我這次凶多吉少,大恩不言謝,日後熊家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幫忙!”
熊輝光哼道:“咱兩個什麼交情,說這個就見外了。”
李為君聞言一笑,說道:“我可不是在說笑,我認真的。”
“成!”熊輝光嘿笑道:“等我熊家真有了解決不了的麻煩,我一定找你!”
“好!”李為君重重點頭說道。
龐碩一邊揉著胃袋,一邊哼哼道:“你們熊家這次不得了啊,立了大功。”
“叫我說,你們熊家這次是給大胤續了國祚。”
說著,龐碩豎起擀麵杖般粗的肉肉手指,一本正經道:“至少續了一百年國祚。”
“就衝這一點,我看你們熊家,就值得與國同休!”
熊輝光聽得心中飄飄然,“是嗎,哈哈哈哈哈!”
“回頭讓你們林公公跟聖人奏報一下啊!”
龐碩笑道:“那必須的,你可是我們密巡司的恩人!”
說完,他眨了眨眼睛,“要不,我先給你磕一個?”
熊輝光笑罵道:“滾滾滾!”
李為君看的忍俊不禁。
許久,他想到什麼,撩開車簾,望向駕著馬車的於希文,說道:
“于山長,有個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
於希文回頭看著他,“你說,我聽著。”
李為君沉聲道:“東嵩書院,有慶國軍情司的諜探。”
於希文臉色大變,握緊了韁繩,轉頭注視著李為君,問道:“當真?”
李為君點了點頭,“崔豹說的,我想,不是作假。”
“他說,慶國軍情司之所以懷疑到我的身上,就是這個諜探弄到的情報。”
於希文皺眉道:“東嵩書院,沒有人知道你懂得火藥跟火器。”
李為君搖頭道:“有一個人。”
“此人名叫那敢說,是傅絕頂的朋友,當時我給火藥起名字的時候,他就在場。”
李為君分析道:“這個諜探,就是透過那敢說,知道了我與火藥有關的事,整個慶國軍情司,才懷疑到了我頭上,才有了今日一事。”
於希文臉色一沉,“我回去會好好調查。”
李為君搖頭道:“不,于山長,我告訴你這件事,不是要你調查此人,只是給你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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