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贏下剛才那一局,就足夠了,就算賦詩交流沒有取勝,也不要緊。”
於棠胭一本滿足道:“東嵩書院的招牌,沒人摘得掉了!”
李為君摸著下巴,注視著向冠宇,問道:“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贏的越多越好?”
於棠胭理所當然道:“那是當然啊。”
“贏得越多,就越會引人注目。”
“這次的學術交流,會決定今年下半年能招到多少院生。”
李為君微微頷首道:“那等會我去試試。”
於棠胭訝然道:“你會下象棋?”
傅絕頂跟那敢說一直在二人旁邊,聽著二人對話,聞言,他們也露出吃驚之色。
李為君點頭道:“略懂。”
傅絕頂皺了皺眉頭,“只是略懂啊?略懂的話,還是別上了,你不是向冠宇的對手。”
說著,他指了指站在向冠宇對面的白鹿書院院生,“你瞧瞧攻擂的那些院生,都是各大書院的天才,他們可不只是略懂,是真的精通,就這,也不是向冠宇的對手。”
於棠胭沒好氣道:“李為君說他略懂,你還真信啊,懂不懂什麼叫強者的謙辭?”
說完,她望向李為君,問道:“你有信心嗎?”
李為君笑道:“我試試看。”
而此時,那名白鹿書院的院生看著棋盤上自己的老將被將死,一臉無奈,棄子認輸道:“我輸了。”
向冠宇拱手道:“承讓。”
說完,他開始恢復棋盤上的棋子。
伯夫子則掃視眾人一眼,問道:
“還有人要攻擂嗎?”
堂內一眾院生見到向冠宇的厲害,紛紛膽怯,不想自取其辱。
畢竟,一旦選擇攻擂,成功了,能騎在對方頭上。
但是,一旦失敗,等到掛牌,敗者的名字,將作為勝者的註腳,出現在上面。
可算是要贏了......伯夫子看到沒有人向前,暗暗鬆了口氣,圍棋交流上,出了那麼大的岔子,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山長交代,好在象棋交流上,挽回了面子。
正當他要宣佈勝者之時。
一道聲音響起,“還有我!”
唰的一下,所有人都望了過去。
李為君大步上前,面帶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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