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仙蕙、侯縝、龐碩同時怔然。
龐碩歪頭看著他說道：“這話說得好，但問題就在於怎麼才能讓他們發現不了？”
“你別忘了，人痘這東西，就是從身上脫落下來的痘痂，這東西很好辨認，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
“賣這個東西，不就等於告訴慶國的人，接種的是人痘了嗎？”
李為君搖了搖頭說道：
“咱們當然不能明晃晃的去直接賣人痘。”
“咱們要賣的，是成品！”
李為君為他們解釋道：
“我們可以把人痘搗碎成沫，裡面再加點別的不會影響人痘效果的東西，再與水混合，然後取一截小竹，將東西全部放入其中。”
“這樣做的目的，主要就是不讓他們知曉，裡面都有什麼成分。”
“對外，咱們將此稱作預防藥劑。”
李為君笑著道：“這樣一來，咱們只需要提供藥劑就行，不需要派懂得接種之法的人過去。”
聽完他的話，李仙蕙眸光一亮。
侯縝也連連點頭，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龐碩喃喃自語道：“妙啊......”
李為君接著說道：
“到時候，咱們給人痘藥劑定價，賣多少錢，咱們說了算。”
“慶國想要多少，就花錢買多少，他們交錢，咱們交貨，他們想從中做鬼也做不了。”
李仙蕙嘴角微微勾起，說道：“你這個辦法，甚好！”
“聖人若是聽到你說的辦法，定會龍顏大悅。”
“等一下我就將此事上報聖人。”
說著，李仙蕙轉頭看向龐碩，問道：
“李為君的辦法，需要很多人痘，密巡司現在收集了多少？”
龐碩回應道：“現在收集的人痘，足夠多了。”
李仙蕙追問道：“全城百姓身上的痘痂，全都收集到了嗎？”
龐碩額了一聲，“那倒沒有。”
“那就說明不夠！”
李仙蕙沉聲說道：“從現在開始，密巡司的人，全都撒出去，在府軍保護之下，挨家挨戶收集痘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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