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們慶國軍情司在我大胤京城幹過的事一樣,我大胤密巡司都把你們軍情司的人抓了起來,公主殿下不是照樣矢口否認,說什麼是有人打著慶國軍情司的旗號,想要嫁禍慶國,挑撥我大胤與你慶國的關係?”
“既然結果一如既往,老夫還何必將證據再拿出來?”
嬴華凰淡淡道:“蕭公若是這樣覺得,那本宮也沒什麼可說,如果非要本宮說什麼,那本宮只能說,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想要證明確是我慶國軍情司乾的,就請拿出證據。”
蕭老將軍聞言,知曉爭不出個什麼,便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她。
胤帝呵呵一笑,對著嬴華凰說道:“外使不必動怒。”
“是不是你們慶國軍情司乾的,朕會派密巡司好好去查。”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永亭。
林永亭當即抱拳道:“奴婢下去便安排人去查。”
胤帝問道:“有線索嗎?”
林永亭聽出胤帝這是故意壓力嬴華凰,當即配合點頭道:“密巡司已有一些頭緒。”
“那就好。”胤帝呵呵一笑,隨即對著嬴華凰道:
“今日就先不談這個了。”
“今日先談正事。”
話音甫落,殿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眾人注目而去,只見內閣首輔嚴錫元,與崔閣老一起,領著身穿官袍的六部堂官走了進來。
“臣等拜見陛下。”
胤帝看著內閣閣臣,以及六部堂官等十來人行禮完畢以後,方才緩緩說道:
“都起來吧。”
呂青松當即對著殿外招了招手,十來名小宦官立即抬著椅子走了進來,放在了大殿左右。
“坐。”
胤帝對著他們打了一個手勢。
“臣等拜謝陛下。”
嚴錫元和崔閣老領著內閣閣臣以及六部堂官們行禮,隨即全都坐了下來。
胤帝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今日朕叫你們過來,只為了商議一件事情。”
嚴錫元問道:“不知陛下要與臣等商議什麼事?”
胤帝指了指嬴華凰,緩緩說道:“這件事,與慶國有關。”
“慶國外使說,慶國需要掌握在密巡司手中的接種之法。”
話音甫落,六部堂官和內閣閣臣們霎時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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